“怎麼,想耍賴?剛才你可是親口承認了,周圍這麼多人都聽見了!反悔的話老子打死你!”打人哥如同滾刀肉,揚言又要打張文雄。
張文雄嚇得趕忙往後一縮,如同一隻受傷的羔羊。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一萬塊錢太多了,能不能少一些?”程偉斡旋道。
“不行,一萬塊錢已經夠給面子了,我老疤在江州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要飯的。不給錢也行,我也不報警了,我找人把這小子給打殘!”老疤惡狠狠地說。
張文雄又嚇了一激靈。
“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要進監獄的!”呂娜道。
“哈哈哈,笑話,老子這麼多兄弟,隨便找一個頂替就行了,再說,局子誰沒進去過?不過這小白臉,又白又胖,要是進去,嘿嘿。”老疤露出了玩味兒的笑容。
“大哥,我有眼無珠,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可一萬塊錢實在是太多了,我一年不吃不喝也存不了這麼多錢啊,您就高抬貴手把我給放了吧?”
“放了你?放了你傳出去我還怎麼混?別廢話!不給錢,我就報警!”說著,老疤又掏出了手機。
“別,別報警,我求你了!”張文雄快嚇尿了,他畢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涉世未深,碰上這種痞子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人家都要報警了,你們快想想辦法啊,救救文雄師兄!大家都是同事,你們就這麼幹看著?一點兒用都沒有!”呂娜大聲叫嚷,埋怨起其他幾人。
程偉和楊思遠忍不住翻了白眼,這是張文雄自己自作自受,何況人家要報警已經被勸住了,反倒是呂娜不停火上澆油,現在又來埋怨他們,這不是有病嗎?
“這位兄弟,我這哥們兒手確實賤,可能是天性好色壓不住,但一萬塊錢確實多了,你看他這窮逼樣,砸鍋賣鐵也給不了你錢,少要點兒吧。”梁江濤道。
“梁江濤......你TM罵誰呢?”張文雄一聽這話就怒了,他是被冤枉的,梁江濤這賤人憑什麼罵他?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張文雄,江濤是為了你好,怎麼分不清個好賴?人家要1萬你拿不出來,真想進局子?”楊思遠恨鐵不成鋼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