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好回答,“下官品級為從三品。”
九王爺冷笑,“什麼時候從三品也有資格面迎本王。”
禮部的人一聽,以為是王爺誤會了,畢竟官員接送的事情,歸禮部管,所以他抬起腳準備上前解釋。
雖然尹大人是個從三品的官,但是尹大人乃尹尚書的獨子,這兩種身份一疊加,實際上是更顯重視的。
只是他那一腳還沒邁出去,就聽九王爺說:
“來人。”
“是,王爺。”白芨雙手遞上一根鞭子,就鞭子的長度和粗細來說,這一根不是馬鞭,而是抽人的鞭子。
禮部的人趕緊把那一腳收了回去,常言道——死道友(同僚)不死貧道(本官)。
而此刻最慌的要數尹足謙了,他看了看九王爺手裡的鞭子,後退一步,“王爺,下官雖——”
話才開了個頭,“啪!!!”的一聲。
九王爺抬手就是一鞭,
鞭身裹著內力,看似隨手一鞭,但是這一鞭子下去,愣是讓尹足謙飛出去兩丈遠。
鞭痕更是從左下頜一直拉到右邊髖骨位置。
飛出去的路線是地上的幾道血痕。
電光火石間,夜沉還後退了兩步,怎麼說呢,白衣服濺了血不好洗。
在場的,除了夜沉之外,其餘人都懾住了,甚至有文官都開始偷偷做深呼吸,
因為他們看到,尹足謙躺在七米之外,全身都在血泊裡,胸腔連續抽搐幾下,然後不動了。
看不出是死是活。
九王爺神色淡淡的收起鞭子,“諸位大人,都回吧。”
各部的人終於等到了這句話,躬身道謝之後,轉身就想快步離開,
誰料,禮部的人又站了出來,
寒冬臘月的愣是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硬著頭皮說:“王爺,您此刻可要進宮面聖?”
外將回京,第一件事就應該是進宮面聖。
正準備離開的大人們,又只能停下來等著九王爺發話。
九王爺掃了一眼這些大人,從官服和品階來看,這些都是六部、中書省、機要院的人,
也就是說,沒一個是宮裡派來的。
九王爺抿了抿唇,“本王在邊塞多年,剛入京頓覺水土不服,渾身乏力,腳不能移,此等懨態不宜面見聖顏。”
所以今日就不進宮了。
眾大人聽到這話,紛紛看了看躺在兩丈之遠還在吐血的尹足謙。
這是渾身乏力幹得出來的?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裡疑惑,面上則是,“王爺所言甚是。”
眾官員目送九王爺的重新上了馬車。
軍隊也往左前進,——那個方向應該是回九王府。
他們這才疾步往回走——得回去告訴自家大人,多年未見,九閻王還是那個九閻王。
剛一見面,就差點把工部的尹大人給打死。
各部門的人都走了,只有工部的人朝著這邊趕來,還從馬車上抬下來一個擔架。
正在馬車裡洗臉臉的小團團,朝著窗外一看,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還是看見了,
小傢伙天真發問:“咦?他們在抬什麼呀,紅紅的?”
暗衛:“是紅燈籠。”
“哇,京城的燈籠這麼紅的嗎?”小傢伙撓撓臉蛋,“團團想在家門口掛兩個。”
暗衛: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