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雖然放棄了,但是二樓上的南廂房裡,
景素清拈起一個芙蓉糕,咬了一小口,然後將碟子裡餘下的芙蓉糕推到譚夫人面前,“這個好吃,你嚐嚐。”
“是。”譚夫人是譚思謹的母親,此刻低頭拈起芙蓉糕,細嚼慢嚥的吃。
她其實萬萬沒想到……陳夫人約她下午茶,竟然是花鳥會的競拍樓上。
譚夫人其實心裡有一肚子的疑問,就比如,思謹班上的那個錢團團到底是什麼來頭;
再比如,陳小公子怎麼會被拒親,永寧王府竟如此目中無人。
但是她現在擠不出話頭問,
因為景素清正忙著指揮大丫鬟加價,“加到一千兩。”
譚夫人:!!!!
不愧是兵部唯一的夫人,不愧是景家唯一的女兒,
一千兩的銀子,說砸就砸了。
譚夫人忍下震驚,繼續細細吃著芙蓉糕。
而景素清呢,也繼續跟她閒聊,
只不過聊著聊著,就……
“加到一千三百兩。”
“加到一千五百兩。”
譚夫人被震得都有點麻了,幾句話的時間,怎麼又上去了幾百兩。
“……”
譚夫人細細品了品……
雖說陳夫人景素清比她高一階,但是兩家到底是乾親,
一來二回的,譚夫人對景素清也有一定了解。
見景素清這個瘋狂砸錢的架勢,就知道她不是要買花,而是跟斜對面的人槓上了。
於是,譚夫人在聽到斜對面的包廂裡出價一千六百兩的時候,拉了一下景素清的手,
“陳夫人,一千六百兩夠多了,您別加價了,萬一斜對面不跟了怎麼辦?”
景素清報仇心切,現在還處在有點上頭的狀態,
不過譚夫人說得對,若是對方不跟了……
就在景素清猶豫片刻的功夫,正中央的包廂裡,傳來了一道稚嫩的女聲,
“我家主子出價,一千八百兩。”
這道聲音一出,原本已經開始看戲的一樓圓桌,頓時熱鬧起來,
“那又是誰啊?我還以為只有兩家在爭,怎麼半路又殺出來一家,這睡蓮當真這麼值錢?”
“真是開了眼了,一盆花而已,馬上都要兩千兩了!!!”
“新加入的這家也是個狠人,一加就是兩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