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表叔……
太子直接開始嘴角抽抽,
而禁衛軍的統領呢,在看到自己的好侄子之後,
心裡就記起來妹妹之前哭天搶地說她的寶貝兒子去參軍的事情……
搞了半天,是去九王府參軍了。
不過……他現在能站在九王爺身邊,那就說明這小子還有點出息。
既然嚴家都已經押了九王爺了,那他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統領大人直接收了刀,躬身回太子話,
“啟稟殿下,九王爺手中有宮行令,入宮名正言順,卑職無法干涉。”
說完就直接帶著禁衛軍後撤十步,給九王爺讓出道路來,
那表情,正直的很。
夜阡決氣的牙癢癢,
禁衛軍果然是飯桶!
九王爺冷眼看著臺階上的太子,語調平直,“三息之內,自斷經脈進去給父皇請罪。”本王便饒你一命。
夜阡決冷哼一聲,
說實在的,他最煩的就是老九身上這種“掌控一切”、“看不起所有人”的逼樣子。
二話不說,夜阡決拔出一名禁衛軍的刀,反手就朝著九王爺砍去。
聶麒麟橫劍就是一個格擋,雖然被夜阡決逼得後退了幾步,但到底是將太子擋在了王爺兩步之外。
這場面……
怎麼說呢,
就……夜阡決這位常年呆在京城這種繁華享樂之地的儲君,
真要和夜瑾寒這種在邊塞經歷過萬千次生死的兵權王爺正面對上,
可能都近不了王爺的身,便會被青鸞軍的精銳所擊殺。
九王爺淡淡啟唇,“還有一息。”
一息之後,要麼自斷經脈,要麼人頭落地。
太子眼神發狠,明明只和老九隔著兩步的距離,但他卻奈何不得他。
左是聶麒麟,右是陳凱旋。
一左一右將他防得死死的。
難不成今夜就要交代在這裡?
不,不可能。
太子畢竟是在京城當了這麼多年的儲君,要說一點嫡系部隊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後手多少都是要留的。
“來人!”夜阡決將手裡的刀光一晃。
隨即馬蹄踏在玉石板上的聲音便從乾清宮的四面八方響起。
東宮的嫡系部隊,來了。
是東宮的護衛軍和禁衛軍的先鋒騎兵營。
而且看這個來勢洶洶的架勢,似乎已經埋伏很久了。
乾清宮再次被無數火把照亮,
夜阡決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來,“老九,死吧!”
話音落下,東宮的護衛軍全數拔出武器,
使用長矛的士兵整齊劃一的將矛對準了九王府一行人。
九王府千騎營的人不得不將隊形收攏,
夜阡決見他們抱團等死,忍不住仰頭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夜瑾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完便衝著護衛軍下令,“銀彪,動手!”
(銀彪:東宮的整兵將軍,身份地位類似於九王府的白芨。)
銀彪負責整個東宮的軍隊調動,此時應該站在最前方的才是,
可是在太子吩咐完之後,銀彪將軍並未出現。
太子今晚已經面對了太多的“變數”了,這一次他不允許出現任何變數,
“銀彪!!”
吼聲落下,在軍隊最末的位置,終於有一匹馬快速朝著這邊奔來。
太子低咒一聲,“飯桶!”若不是現在需要銀彪,本宮一定用馬鞭抽死他!
隨著“銀彪”走近,太子發現馬背上還有個什麼東西。
他正要出聲詢問,然後馬背上那耷拉著的東西就突然朝他飛過來。
“砰!!”的一下砸在太子腳邊。
太子暴跳如雷,正要當場發作,
可他低頭一看……他腳邊的……是渾身沾血、奄奄一息的……竟然是銀彪!!
夜阡決:!!!
事情發生的太快,從騎馬的“銀彪”出現,到遍體鱗傷渾身帶血的銀彪被丟到他面前,
也不過就是在幾個呼吸間發生!
太子還來不及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就見馬背上的人翻身下來,然後躬身立於九王爺面前,
朗聲彙報道:“啟稟王爺,東宮叛軍已全部降服,聽憑王爺發落!”
這聲音一出,太子看看地上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銀彪,
後知後覺的發現……那騎在馬背上領導護衛軍的……不是銀彪,
而是白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