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程姐,你勁兒不小啊,一肘子懟的我現在還疼呢。”
白毅笑嘻嘻看著副駕駛上的程月鷗,她翻個白眼兒說道:“你活該~!一看就知道沒想好事,還有你!裴姐,你怎麼能跟著小子一起笑話我?”
裴雲曼原本看著車窗外大馬路想事情,一下被程月鷗點名,嚇她一跳。
“小鷗,我可跟著小毅笑話你,是你自己想的太多。”
“你看?!沒錯吧?就是她思想有問題,大家都是祖國母親的子女,對吧?我也沒笑話你大白...哎哎哎,開車呢,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程月鷗氣的一隻爪子伸過來捏住他大腿根兒,白毅忍著疼,一邊笑一邊說。
突然,程月鷗覺得自己這舉動好像不太妥,怎麼能隨隨便便捏人家大腿根兒呢?
她臉一紅趕緊把手收回去,白毅笑道:“行啦,實在不行哪天我洗澡讓你看個夠?行不?”
程月鷗嗔道:“你還說!小流氓你信不信我撓死你?”
白毅樂了,這娘們還真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本以為是個大女主的性格,沒想到就是個小母貓啊,脾氣還不好。
主要她又大又圓,模樣長得也好,哎,對於程月鷗白某人覺得隨緣就好。
她既不是曾施施,張曉萌那樣讓他覺得反感的女人,也不是雨水啊,海棠啊,李智恩那種自己養成的妹子。
這就很奇妙了,不過嘛,隨緣隨緣。
...
來到西城大道之後,仨人下了車。
裴雲曼駐足凝望,這熟悉的路,熟悉的建築,一切都宛如昨日。
她靜靜地站著,陷入良久沉思,腦海中全是幾年前一家人幸福生活的樣子,宛如幻燈片般在眼前閃過。
如今,物是人非,歲月如梭,曾經的美好已如流水般逝去,只留下了無盡的痛苦和無奈。
“裴姐?咱進去看看吧?”
白毅見她發愣,大手在她臉前比了比。
裴雲曼嚇一跳,小手捂著胸前:“嗯~謝謝你啊小毅,我真的認不出來了,這裡曾經是我家。”
程月鷗原本還挺話多,但是聽到裴雲曼說的話,她也選擇了沉默。
一座兩層高的小樓矗立在眼前,它已不再是裴雲曼曾經的家,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高懸大門之上的牌匾,上面寫著“清雅閣”三個大字。
牌匾上的字跡筆畫流暢,猶如游龍一般,彷彿要從牌匾上飛起,白毅覺得這應該是常三兒不知找了什麼人或者哪個大師傅過來給題的匾。
白毅輕嘆一聲,說道:“裴姐,別難過,如果你以後還想住這兒,那我幫你找人收拾收拾,咱把格局都給改回來。”
程月鷗挽住裴雲曼胳膊說道:“弟弟說的對~裴姐,先進去看看吧?”
裴雲曼知道他們都是好意,勉強一笑點點頭,仨人一起進入店裡。
白毅也納悶,聽竹子說,這清雅閣之前是作為常三兒喝茶下棋,談話用的地方。
後來裡頭值錢的東西白毅全讓陳飛一波收走了,最值錢的東西都在雅園,這裡白某人壓根看不上。
上下樓看了一圈,仨人回到一樓來。
裴雲曼調整一下呼吸,淡淡說道:“小毅,小鷗,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