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母看倆人大包小包回來,人都麻了,這女婿一個月這是掙多錢啊?每次都要整一堆東西。
好嘛一人一身衣裳不說,又是鉛筆盒,又是鋼筆的,家裡也沒人用啊。
“小毅以後可別亂花錢了,你這一個月掙再多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呀。”
尤母一邊幫著倆人拿東西一邊說道。
“嗨沒事兒阿姨,錢這東西沒了再掙就是,鳳霞高興就成。”
一邊兒尤鳳霞美死了,上去對著白毅臉直接親了一口。
這出趟門大半天,眼瞅著都要四點半了。
白毅幫著放下東西,抱著尤鳳霞膩了會兒,直接回了廠裡。
這算是出去約會了吧,白毅想著。
等回到辦公室屁股沒坐熱乎下課鈴就響了。
白毅興沖沖地騎車直接去廠門口等傻柱了,今兒的汽水兒小爺也喝定了!
結果傻柱急赤白臉地說了兩句話就走了,得,今兒這小子要去大領導家做飯,忘了這茬兒了。
白毅蕩悠著往回走,剛進南鑼鼓巷衚衕口,就看見四五個半大小子群毆一孩子。
“你爹是殘疾!你奶奶是虔婆!!哈哈哈,打死這個殘疾的兒子!”
“對!打死他,讓他偷東西!打死他!”
領頭一小子看著得十來歲跟大川一個年紀了,另外幾個都小點兒。
白毅順眼一瞅,看見棒梗捂著腦袋躺地上讓這幫孩子打。
白毅本來想直接回去得了,皺著眉頭看了得兩分鐘,見這幫小子沒停手的意思,也沒個大人管管。
“誰家孩子!!!快跑!!公安來了!!”
白毅喊了一嗓子,幾個小子呼啦一下全跑了。
棒梗棉褲也讓人扒了,書包帶子也讓人揪斷了一根兒,抿著嘴跟那兒抹眼淚。
“你是不是又手腳不乾淨了啊棒梗?”白毅推著車走了過去說道。
“他們總欺負我,我今天拿了張曉軍鉛筆盒扔學校水池裡了。”棒梗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然後不就又捱揍了,你就是讓你奶奶給慣得,還能走道不?”
“沒事白叔,我明天一定找他們報仇。”
“你就少給你媽添麻煩吧。明天找你們冉老師把這事兒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讓冉老師幫你解決。”白毅用了三分力拍了棒梗腦瓜子一下。
“聽著沒?你要是再惹事兒,我打斷你腿!”
嚇得棒梗趕緊點頭“知道了白叔,知道了白叔。”
“行了上車吧,叔帶著你回去。”白毅一隻手直接給棒梗提溜起來扔後座上了。
棒梗都沒反應過來,還以為白毅要直接給他送天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