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兒裡這邊熱火朝天,二大爺三大爺攔著傻柱,還吩咐劉光福去喊一大爺他們過來。
劉光天這會兒跟院子裡呢,估計也出不了什麼大事兒。
白毅這邊跟一幫兄弟們吃飯聊天,有說有笑,一點多吃完飯,他們趕緊去下地幹活兒,院子裡就杏兒跟王娜留下收拾東西。
在村長,秦所長的調動下,他們兩家的親戚都來幫白毅他們捯飭山腳下襬放著的白塑料大棚,好傢伙,白毅跟他們說清楚怎麼弄之後,這幫人都可來勁了。
老秦跟秦母知道白毅他們已經過去山腳下了,也馬不停蹄的過來了,秦母還給這幫人準備了茶水,花生,生怕誰累了要歇著啥的。
這一干不得幹到下午三四點去?
鏡頭一下回到四合院....
一大爺剛才攔著傻柱,一伸手把傻柱那藍外套都給扯下塊布料子來。
“行了!別打了!光天呢?過來,你把傻柱帶中院兒去,許大茂也過來!”
許大茂梗著脖子,不服道:“憑什麼不讓我報警?!我跟你們說今兒這事兒沒完!不能這麼白讓他打一頓!”
傻柱本來那火已經消下去一半兒了,許大茂這麼一說,蹭蹭蹭就開始上頭了
“我特麼今兒就該宰了你兔崽子!”
傻柱掄起拳頭又要過去,結果往前邁出一步,劉光天一胳膊就給傻柱摁住了。
傻柱一愣,嗯?劉光天什麼時候這麼大勁兒了?
劉光天淡定道:“柱子哥,別打了,回頭出事兒不好,有理咱說理。”
二大爺見自己二小子好傢伙這麼厲害了?往年都是被傻柱打的份兒,如今二小子起來了啊。
一大爺打岔:“行了!開個會!都過來!”
得,又是特麼全院兒大會,這下可好了。
秦淮茹知道前院兒打仗了,完全就沒過來湊熱鬧,這會兒正忙著給白毅洗他冬天愛穿的那黑夾克呢。
這東西可金貴,聽說一件就得七八塊錢,上哪兒說理去?哎,她一邊洗,一邊心裡想,不行,以後白毅給自己錢,她得全攢著,自己三十多工資完全夠花,白毅給的她就留下。
通過這陣子白毅跟她說的那些事兒,秦淮茹心裡也後怕,萬一,白毅哪天也遭難了?那怎麼辦?自己指定不能讓他受罪,所以還是攢錢吧,備不住以後孩子,還有白毅都用的上。
這頭眾禽來到院兒裡,一大爺開始主持會議。
傻柱氣呼呼說道:“我昨兒夜裡跟一大爺家喝酒啥的,許大茂我問問你,你怎麼說的?小爺離婚礙你事兒了?你特麼一下三婚,弄的雞飛蛋打,孩子不是自己的,你有臉說我?街坊四鄰您聽聽哎,他喝點酒跟別人說,我離婚是因為冉秋葉外面有人了,我也不是啥好東西,外面兒也有人!這特麼不是欠打嗎?!”
這話一說,許大茂馬上回過味兒來了,昨兒晚上喝酒....他跟三大爺,閆解成喝的,三大媽也在場,怎麼能第二天就讓傻柱知道了?
隨後許大茂看向三大爺,閆解成,倆人都不敢看他,他馬上明白過來今兒這頓揍是因為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