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那麼玄乎,我就是為一大媽覺得屈。”
秦淮茹仔細品了品白毅說的話,雖然說的有點玄,但白毅確實就這麼想的。
現在看著都挺好,誰知道以後咋樣?這老登想指望傻柱給他養老,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白毅突然尋思,傻柱現在那所謂的對象好像還是一大爺給介紹的呢?
這可不行,回頭又綁一起去了,不過,他也沒必要巴不得人家過得不好,一切隨緣就成。
“害,一大媽屈了多少年了,也不是頭一天,這次人沒事就行,對了,你這兩天多中午別過去了,我找個人過去給一大媽送飯就行,晚上等我回來過去。”
秦淮茹一愣:“等你回來過去?那你多耽誤事兒呀?沒關係的,我騎車自己過去就好。”
白毅說道:“雪開化了行,這道上都結冰,你騎個車?別醫院沒到,自己摔出啥問題來,聽我的吧。”
倆人聊的正歡,二大爺腆著肚子過來了。
“那個,小毅啊,淮茹,你們倆來,說點事兒。”
白毅撇過頭,說道:“喲?二大爺,稀客嘿,好些日子沒見您來後院兒了。”
秦淮茹一聽,咋還有自己的事兒呢?也懵了。
二大爺見倆人沒出來的意思,他趕緊直接進屋了。
“你們一大爺上午著火的時候,給你一大媽一人扔屋裡了,這事兒你們怎麼看?”
嗯?二人一愣,白毅馬上裝傻問道:“您說啥?一大爺把一大媽扔屋裡了?”
二大爺一拍桌子說道:“可不是?怎麼能這樣呢你說這個老易呀,淮茹聽見了吧?”
秦淮茹懵了,我是看見了,還是沒看見呀?她看了眼白毅,白毅笑笑。
秦淮茹馬上說道:“啊我當時要回後院兒了沒注意聽呀二大爺。”
二大爺一聽,來勁了,把易忠海同志出來說的話,學給倆人聽,白毅氣的那是裝模作樣,直跺腳。
二大爺倆眼冒光,一頓說,快把老易釘在恥辱柱上了。
白毅實在沒鬧明白過來說這話是為了啥?結果家門口,三大爺,老謝倆人來了。
白毅一下就明白了。
“您老三位是想彈劾一大爺?”
二大爺說道:“沒錯,讓他檢討,開全院大會!”
白毅看了看老謝,三大爺二大爺同意,老謝不能夠呀?怎麼老謝也跟倆人尿一壺裡了?
老謝說道:“小毅啊,你一大爺這個做法不著調,應該檢討。”
白毅聽後,心道,保不齊這仨老頭一起商量什麼呢,自己還是少摻和吧。
“您老三位都統一戰線了,我還說啥?開就開唄,到時候我要跟家待著呢,我就過去聽。”
得嘞,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仨人又吐槽兩嘴,結伴回去了。
秦淮茹人都傻了,敢情,壓根不需要小男人多說啥,自然就有人收拾一大爺啊?
白毅笑道:“看見了吧?哪天我要犯個錯,下場比一大爺還慘。”
秦淮茹單手扶額,無奈道:“用你的話說,就是,服了個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