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呢柱子哥?工作幹著,雨水也長大了,你也不差啥呀,哦對,除了差個婆娘暖被窩。”
“小毅,其實我喜歡秦姐。”
“噗”聽傻柱直接坦白,白毅一個沒忍住,一口酒噴在了傻柱臉上,還帶出來一堆花生碎
“你大爺的!混小子,你是不是找揍!”傻柱以為白毅在笑話他當場急眼了,站起來就要掐他脖子,一邊笑一邊要制住白毅
白毅可不慣著他,直接上手抵住傻柱雙手,翻身一轉,直接給傻柱脖子夾在咯吱窩底下了。
“哎哎哎,知道你當過兵了,別動真格的!!鬆手鬆手!”
兩人鬧了一會,白毅舉著杯跟傻柱一碰
“柱子哥,說實在的,你啊,就是閒的,你真不差啥,幹嘛惦記別人家媳婦兒?且不說賈東旭以後啥樣,就現在這半死不拉活的,你也沒啥著落!”
“更別說他們家還一老毒物呢。”
聽白毅這樣說,傻柱也暗暗點頭。。
“再說,我看出來了,你沒少接濟他們家吧?秦淮茹能不知道你心思?給你吃點甜頭了沒?”
“別亂說,秦姐不是隨便的女人。”
傻柱義正言辭說道
呵呵~~~剛才還在喝牛奶呢,還不是這樣人?白毅直接無了語。
“你跟你說正經的呢柱子哥,你瞅瞅雨水那丫頭瘦成啥樣了?就咱哥倆說啊。雨水要是剪個頭,我都分不出男女來。你說說你怎麼照顧的她?”
哎,雨水也是可憐,爹跟寡婦跑了,自己哥還饞人妻,也沒少受苦,恨不得低頭能看見自己後腳跟,十七歲的姑娘了面黃肌瘦的。
“我看著心疼,你咋回事?”白毅見他不說話,追問道
“哎,我琢磨琢磨吧,先別勸我了。”傻柱迷迷瞪瞪的,白毅心裡明白,再說啥也沒啥用了。
不行,得早點給傻柱安排明白了,不然這個舔狗還得去舔,該說不說秦淮茹還是比較香的,以後搞不好小爺拿捏住了還能便宜給別人?
兩人一杯接一杯又喝了半個點,傻柱舌頭開始瞟了,白毅扶著他直接送回了家,剛要回自己屋,就看見雨水出來了
雨水內裡穿著白色短衣,外面披著件棉襖,看這樣像是剛洗完澡,小臉兒紅撲撲的。
“小毅哥,我哥他?”
“沒事兒,喝大了我給他扔床上他睡了,你這幹啥去?還不趕緊睡覺”
“啊,我上個茅房,剛洗完澡回來就睡。”
白毅上前摸了摸雨水腦袋說“傻丫頭,釦子扣上,彆著涼了,好好學習聽見沒?有啥事兒就來後院招呼你毅哥。”
雨水小臉一紅“嘿嘿,好,我知道了。毅哥你也快回去睡覺吧。”
翌日
白毅醒來已經八點多了,院子裡人基本都出去上班了,白毅就著昨天晚上的剩肉湯啃了個饅頭,拿著介紹信準備出門往領導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