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倆人走了,白毅吹著口哨回後院兒去了。
......
四點多,秦淮茹溜達著回來,聞見後院兒一股火鍋料味兒,她眼睛直冒光。
一進門,小男人正跟客廳爐子旁邊燒炭呢。
“小毅?今天你要弄火鍋吃?”
白毅扭頭一瞅:“喲呵?金蓮吶,回來了?今兒吃火鍋吧,你辛苦,我剛才去了一趟東城南邊,跟我那朋友弄些肉卷子來,都跟冰箱放著了,咱家還有菜,等會切好了放著,我把蘸料弄一下就成。這樣不方便吃飯麼?”
秦淮茹抿嘴笑笑:“中院兒就聞見了,太辣老太太能吃嗎?”
白毅笑道:“你不看看倆鍋呢,咱家不就這倆銅鍋麼,一個辣的,一個不辣,自己涮肉唄。”
剛才他想了想,秦淮茹回來還得自己做飯,太累,還不如直接吃火鍋呢,他當即跟空間取出三斤羊肉,二斤牛肉,還全是肉卷子,等會再給小孩兒弄點肉丸子吃吃。
再不濟家裡還有五六個那午餐肉罐頭呢,肉管夠。
菜就好說了。
“這不知道你愛吃辣麼?犒勞犒勞你。”
秦淮茹見他這麼說,心裡一暖,笑道:“這禮拜六咱街道上組織演講大會,評先進,你覺得誰去比較好?”
白毅擺擺手:“我跟你說,這種問題,還是交給一大爺處理比較好,咱就一普通住戶,你到時候讓王主任找一大爺說就成。”
秦淮茹笑道:“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小混蛋~”
白毅拿火鉤子弄著炭說道:“那可不?這種顯眼的事兒,不是三大爺就是一大爺啊,這不咱院兒傳統麼?實在不行傻柱去。”
說到傻柱,秦淮茹想起什麼,說道:“你一說傻柱,我還真看見一事兒。”
白毅回頭看著她問道:“啥事兒?”
秦淮茹有些懷疑,表情也不對,說道:“我前天早上,看見傻柱把冉秋葉的東西收拾出來,扔雨水原來那屋裡了。”
嗯?還有這事兒?
白毅說道:“冉秋葉不是跟她媽回魯省去了?還沒回來呢?我現在也不關注那些。”
秦淮茹點點頭:“國慶假都過去這麼久了,一直沒回來。”
這就有意思了,傻柱啊,冉秋葉水深,你是沒把握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