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到了辦公室拿著條子去了楊廠長辦公室,最近楊廠長開始打點跟下面人關係,跟不少中層熟絡不少,白毅也沒少跟他吹風。
“小毅來了,這是?”
“您不是給我十個名額嘛?我最後找了仨退伍的,兩個咱自己人,一車間秦主任的外甥,還有周副廠那邊安排進來一人。”
“哦,這幾個我都知道了,那今兒這兩個是?”
“嘿嘿,我們大院兒的,從小長起來的,算我發小兒,楊叔您放心。”
“那成,反正我可跟你說好了,到十個人我可不給你小子走後門兒了,這馬上要來不少實習的,你沒想法?”
白毅笑呵呵給楊廠長倒了杯水,笑道
“我可不要了,這三十個人我都養不起感覺,再弄些小李子不得哭暈在廁所啊楊叔。”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混小子!滿肚子壞水!老首長從哪兒把你淘來的這是?”
“嘿嘿,那還是您跟李叔教導有方嘛,得了楊叔我不跟你掰扯了,我這還有事兒呢。”
白毅拿了證明,直接溜了,到辦公室把張奎周濤叫來,吩咐他們閆解成劉光天來,一人帶一個,然後嚴著點兒之類的。
畢竟拿了人好處,白毅也不好給弄的太難看,不像馮彪幾個人都是退伍回來的,他給閆解成劉光天辦了二級保衛科辦事員,月工資三十。
吩咐完事兒,白毅想著親愛的小李子,壞笑著往小李子辦公室走去。
“誰啊?進來。”
“李哥忙著呢?”
“哎呀兄弟我正要找你呢,禍事了禍事了!”
白毅眉頭一緊問道
“出啥事兒了李哥?”
小李子嚥了口口水說道
“你還記得上回抓的那個梁哥不?”
“哦那混不吝啊,咋了?”
“我也是最近聽一些外頭的朋友提起來的,好像是六爺的人。”
“六爺是?”
白毅確實不知道六爺是幹啥的。
“六爺是鬼街那片兒的大拿,家裡很有錢,聽說鴿子市不少販子都得給六爺上供,周邊兒一些個公安都得賣面子,具體有啥關係我還沒查清楚。”
“那還能比李哥吃的開?”
小李子搖搖手指點了點桌子說道
“那應該沒有,不過那梁哥應該是折裡頭了,我朋友怕六爺那邊兒報復,明的咱不怕,就怕來陰的!所以我這心裡沒底啊老弟。”
“嗨,李哥你怕啥?咱這正經企業,咱都是正經人,怎麼的?咱正兒八經為民除害,他還想搞替天行道佔山為王那一套?不怕挨槍子兒?”
“也是,反正咱是正義的一方!”小李子聽白毅說完,激動了!一臉大義凜然。
“就是啊李哥,這種事兒您慌個啥啊,要不兄弟幫你打聽打聽?回頭我帶倆人沒事兒過去給丫蹦了?”
白毅拿過小李子華子點了一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