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見這老比登沒事兒,忍不住笑罵起來,老馬趕緊示意禁聲。
“快別笑了,夥計,想想轍。”
白毅說道:“我咋給你想轍?你怎麼想的?用這種事兒開玩笑?”
老馬無奈道:“我給你索,我遺囑都立好了,介不是怕了家裡那幾個兄弟姐妹嘛?”
白毅說道:“你是津門老黑馬,你還怕家裡人?”
白毅跟旁邊摸了一橘子剝開遞給他,老馬沒事兒人似的吃了起來。
老馬說道:“介醫院不會跟家裡邊兒說我情況的,弟弟你得趕緊想辦法給我弄走。”
白毅愣住問道:“那咋的,假死啊?那你也不能瞞著老婆孩子啊。”
老馬擺擺手:“介肯定不能瞞著,過兩天就跟文倩說,你嫂子那先別說了。”
這老馬玩的六啊,整起九門提督那一套來了?白毅沒覺得有啥不合適的,他具體多有錢,陳美玲沒跟自己說過,興許就是津門地界兒的馮老二唄?
不過看樣,應該是比馮老二厲害。
白毅說道:“你那這事兒還不能這麼整了,要不就留一封信,完了直接溜?”
老馬撓著下巴琢磨,剛要開口,病房外面兒傳來走路聲,嚇得這老比登趕緊躺下裝睡。
白毅抿嘴笑著尋思,這特麼手速哪裡像個有事兒的人?這事兒鬧的,真成!
見沒人進來,老馬小聲說道:“我都跟介醫院大夫說好了,就說我沒幾天了,要不是文倩聰明把你們叫來,我這還得讓司機帶我走。”
白毅不清楚他為啥這麼想溜,不過還是配合道:“行了,待會人回來,我跟美玲商量商量,你想寫的嘛,你趕緊想。”
倆人嘀嘀咕咕半天,老馬媳婦過來送飯,一推門是白毅還把她嚇一跳。
隨後陳飛跟老馬司機倆人過來聽安排下樓將外面等著的一大群人都勸走,老馬那一家子兄弟姐妹,孝順外甥,外甥女啥的跟哭喪似的在醫院一樓大廳哭唧唧。
白毅見老馬裝模作樣,怕穿幫笑場,他趕緊跑隔壁陳美玲跟馬文倩屋裡去了。
“你怎麼過來了~?”
陳美玲靠坐在板凳上,馬文倩這會兒睡的正香。
白毅笑笑上前說道:“老馬媳婦兒來了,屋裡那麼多人不好,那啥....”
他悄悄湊到陳美玲耳旁說了兩句話,陳美玲美眸一閃,隨後二人離開病房去外面說了。
樓道拐角。
陳美玲皺著眉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白毅笑道:“可不?老馬裝死呢,剛才醒了跟我說,讓咱想辦法給他帶走,遺囑他都留好了。”
陳美玲翻個白眼兒:“那也不這樣呀~咱大老遠過來了他玩什麼過家家呢~”
白毅攬過陳美玲水蛇腰笑道:“行了行了,老馬剛才委屈死了,跟我說半天,我那意思讓他留封信,完了直接溜,眼不見心不煩。”
陳美玲不悅道:“那文倩怎麼辦~?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白毅聳聳肩:“那咱就不知道了,文倩他是要通知的,他媳婦兒....老馬好像也防著呢,畢竟人家家裡事兒,咱多說也不好,他出事咱過來了,說明情分到這兒了,等把他帶到家裡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