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毅啊,阿姨問你,你跟陳飛是不是總一起出去抓壞人?”
陳母突然這麼一問,給白毅整懵了。
白毅說道:“對,我這有處理不了的事情,都是飛哥來幫忙的,怎麼了阿姨?”
陳母問道:“我聽你美玲姐說,上次把小飛打成重傷的人被抓,之後在醫院莫名其妙死了?”
哦?扯到常三兒的事情上來了,白毅點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那人壞到流膿了,死了也活該,阿姨您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陳母嚴肅道:“會不會被報復?阿姨去跟你陳叔說一下吧?”
陳美玲搭話道:“媽,您擔心的是這件事呀~?放心吧,都已經解決了~”
白毅也跟著說道:“沒事兒阿姨,都已經解決了,家都給丫查封了,沒人報復。”
還別說,陳母這次真點了白毅,常三兒是沒了,可是常羽還在,這種人留在外頭可不是這麼回事兒,得想辦法找到他。
飯後,白毅十點多離開準備回家,跟陳美玲說好了,二四六都過來給她做好吃的。
與此同時,四合院兒經歷許大茂三番戰之後,又開始了新的戰鬥。
前院。
閆老西兒掐著腰吆喝:“我跟你說老劉有本事你打我!來來來動手。”
二大爺氣的臉紅脖粗指著他罵道:“閆老西兒你就不是個東西,有你這麼算計的嗎?!跟家嘚吧嘚吧得了,什麼叫我兒子有沒有工作都無所謂?要不是給小毅面子你信不信我抽你!”
閆老西兒一聽樂了:“來來,你抽我,你今兒個要是不抽我,你就跟我姓!大清早的就上門來鬧,你真以為我老閆好欺負?!士可殺不可辱!”
倆人吵翻了天,沒一會兒一大爺出來問咋回事兒,倆人嗚嗚泱泱上來說了一大堆,把一大爺都說蒙圈了。
關鍵是倆人沒動手,這咋管呢?就白毅那天直接喊人把許大茂他們抓走了的架勢,劉光天現在又跟家待著呢,誰也不敢動手了。
一大早上班去,軋鋼廠一二三幾個車間都停電維修,要保養機器啥的,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都不是專業的,索性直接放了半天假,這不,九點多不到十點就回來了。
二大爺上廁所的時候聽見三大爺跟三大媽討論他們家的事兒,那意思劉光福就是個廢物,不爭氣的孩子,完全沒有自家閆解放好。
那為啥劉光福現在跟白毅朋友那上班上的好好的?解放就得被安排去火車站工作?
這不,二大爺聽見不幹了,站三大爺街門口罵了半個鐘頭,給閆老西兒乾的CPU都燒了,暴怒之下閆老西兒也出來掐著腰罵街了。
學校今天放假,他正愁沒事兒幹呢,二大爺嘴笨說不過他,閆老西兒就是不承認自己罵了他們家孩子。
這理全讓三大爺佔了,秦淮茹跟街道上忙完,尋思回來看看槐花呢,到門口就見到仨大爺吵嘴,不少鄰居都圍在旁邊看熱鬧。
最後一大爺暴喝一聲:“開全院兒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