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光福,我懷疑院裡有人縱容偷竊行為!影響四合院團結!你們給我看好相關人等,明天一早保衛科會來帶人。”
兄弟倆一聽齊聲說“好嘞毅哥”幸災樂禍極了。
二大爺聽後笑的可開心了,看吧,還得手裡有權!就不用跟他們扯這些鹹淡。
秦淮茹一聽慌了,連忙站起來跑過去拉住白毅胳膊,邊哭邊說
“小毅,姐求你別把棒梗送少管所,別把我婆婆送保衛科,都是棒梗的錯,不該去二大爺你們家門口潑大糞。
你說這事怎麼解決?我都聽你的,只要你別把他們帶走。”
傻柱本想上來幫秦淮茹說幾句話,可看白毅那不陰不陽的表情,他知道自家弟弟來真的,誰勸都沒用了。
這些天不給秦淮茹帶飯,秦淮茹招呼都不跟傻柱打,傻柱心裡也明白了,自己是個舔狗。
一大爺心裡有些不忍,想想自己怎麼著在這院裡也說了算,直接站出來了說道
“小毅啊,我看這事兒,就讓賈家賠你們兩家錢,然後秦淮茹跟她婆婆來給你們打掃乾淨了,另外罰賈張氏打掃一個月院子吧。”
“一大爺,您這話我不愛聽,您想院裡事院裡解決沒關係,您別忘了,我是保衛科副科長,這人犯事兒都在我眼前了,您讓我別管?”
“小毅你不能這麼說,咱們都街坊四鄰的,別做這麼絕,日後好相見呀。”
“哈哈,一大爺您擱這兒咒我呢?這賈張氏,能還能活多少年?我跟她見得著嗎?”
賈張氏這時候完全蔫兒了,她是萬萬沒想到,棒梗會先她一步出手,本來賈張氏只想報復二大爺,沒想到自己孫子....哎!!!!
“小毅你怎麼說話呢,一大爺好好地咒你幹嘛?我意思就是咱能不能別這麼過激。”
白毅一聽來勁了。
“一大爺,棒梗來潑大糞的時候想過後果嗎?我過激?這孩子七歲就開始小偷小摸,完了還潑大糞,這是您沒得罪他,您不怕再過幾年您得罪他了,半夜他進您屋裡拿刀給您嘎了?”
“再者說了,您剛才只讓賈家賠錢,賈張氏掃院子,您那意思,七歲不用負責任了?您問問二大爺幹不幹?”
白毅說完看著二大爺,二大爺一愣,得,問題咋跑我這兒來了?哦對,我老劉也是受害人啊!
“我也不同意!這樣老易!明天早上十點開全院大會!今天晚上太晚了,趕緊給我打掃乾淨,明天我們討論決定到底怎麼樣,小毅你覺得呢?”
白毅也懶得跟他們廢話,嗯了一聲,看著秦淮茹說
“我這被子不要了,回頭給我買床新的。”
說完大家一看沒熱鬧看了,沒一會都散了,賈張氏秦淮茹留下來清理現場,劉光天搬著個凳子坐在一邊兒捂著鼻子指揮。
白毅回了家把自己軍大衣拿出來當被子,躺著默默在山水空間看收成。
剛要睡著,白毅家門響了。
“小毅,睡了嗎?”
白毅一聽,秦淮茹?衝著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