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就不錯了,困難跟作那是兩碼事兒。”
白毅拎著兩兜肉回來,還沒散會的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
許大茂今天得意勁兒賊大,一看白毅跟傻柱都不在,這院兒裡年輕一輩那他怎麼也得算個老二吧?傻柱那貨忽略不計,白毅他是比不了,那誰還能比他好?
所以今兒他說話都洋灑著一股子王霸之氣。
結果這一切在白毅回來後,煙消雲散,剛才說那話,白毅都聽見了。
他拎著東西走到中院來看了眼一大爺那邊說道:“雨水啊,晚上咱家吃火鍋,愣著幹啥呢?放下東西過來幫忙。”
雨水傻愣愣站在茶几前面兒,一下子有點懵了,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撂下那十斤棒子麵兒,跑到白毅跟前。
“小毅哥~”
“嗯,叫上你嫂子,你秦姐,回家歇著,把炭給我點上,會我來開。”
說話動靜不大,但好些人都聽見了。
尤鳳霞,秦淮茹二人聽見後,都走了過來。
“嗯,先別說了,回家再說,情分給了不就得了?等會我回去做飯,今兒晚上瘋子一家過來吃飯。”
秦淮茹恍然:“那,我去做點涼菜吧。”
尤鳳霞剛才就想回去了,參加這麼一回,明白這個院兒裡怎麼開會的就行了。
白毅衝她笑笑,示意她們先回家。
待仨人離開後,白毅走到許大茂跟前,踢了踢凳子,許大茂嚇得直接起來,站旁邊去了。
一大爺問道:“小毅你有什麼說的,你說吧。”
白毅點根菸,說道:“別的事兒我不愛管,就三大爺家這事兒,明白人都明白吧?三大爺不是我說您,許大茂剛才說那話,可能也是大部分人心裡想的吧?來今兒個咱就算算,我現在呢,跟紡織廠幹廠長了,是,我掙得多,一個月工資一百七八,但是我想問問,憑啥街坊四鄰有難,我就必須得幫?想當初,我們爺倆跟院兒裡的時候,好像也沒幾個幫的吧?”
無人說話.....
白毅笑了笑:“行,既然都沒啥說的,那我也不多說什麼,許大茂說的對,憑啥我家都給十斤棒子麵兒,那意思就是,我有錢我得多給唄?一大爺一個月九十九,二大爺一個七八十,那怎麼的?我們幾個掙的多,就得養著?許大茂你工資也不少啊,聽說一個月下來不也得六十多了?”
許大茂聽後趕緊說道:“哎!?小毅你可別亂說,我工資就三十七塊五,還沒傻柱多呢。”
二大爺聽後笑了:“得了吧,你宣傳科那會下鄉你不弄點外快?家裡小肉也沒斷過不是?”
許大茂好像說點啥,白毅撓撓脖子看向耷拉著臉的三大爺說道:“三大爺,您也別耷拉著臉,既然您都好意思開全院大會來說你們家的問題,那咱今兒個得好好說道說道,您家老大老二為啥走啊?上班了,還得給您交錢,人不幹了唄,您也別埋怨,他們倆就跟前面院子裡住著呢,我聽說你家老大,要跟人於莉離婚了,又找了一個,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毅突突突一頓說,好傢伙,三大爺家那點八卦全讓他扒拉出來了,眾禽一聽,紛紛開始討論起這個新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