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問道:“哎?老闆,這酒多錢一瓶?”
田老闆笑道:“嘿,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這酒,是咱這兒特色,疆省獨一份兒,年產不足三千瓶,託陳老闆的福,本店每週只有六瓶,三十五一瓶。”
白毅聽後人都麻了,臥槽了,真叫陳美玲炒成奢侈品了?
陳美玲得意一笑:“那是~快給這位傻弟弟倒一杯叫他嚐嚐~”
田老闆笑道:“得嘞,這位爺,您請。”
陳飛嚇得都不敢動杯子了,這酒....媽的,不是白毅每次去他們家帶的嗎?有時候還經自己的手呢,好傢伙,三十五一瓶,那一箱他記得就六瓶,這不特麼三百多快四百塊了?
他們倆搞這麼大買賣?
陳飛看看陳美玲,又看看白毅,心裡這個屈,丫的,這特麼公安局長一點都不香了,一年下來得多錢啊這個?怪不得那曾施施明知道自家姐姐討厭她,還上杆子過來貼呼他們呢。
屋裡的人,除劉麗妍之外,都很吃驚,什麼酒啊?仙露嗎?一瓶三十五?
劉項蓉,陳雪茹都不懂酒,只是單純覺得貴。
阿輝,劉項東確實喝過不少,待白毅那邊倒完,馬上叫老闆過來了,紛紛研究起來。
劉麗妍問道:“美玲呀,你跟阿姨講的合作,就是做這個?”
陳美玲小臉一紅,那可是你兒子給的項目,怎麼能做這個呢。
她搖搖頭:“不是的阿姨~其實,聽小毅說阿姨您在魔都有船口,我跟雪茹呢...都是生意人,想跟您合作~”
劉麗遠一聽便明白了,陳雪茹也沒想到啊,自己那小裁縫鋪子還能誇城市合作吶?
這邊兒,陳飛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那紅酒,心想,媽的當初在家,陳母,柳淑,還有他,仨人都把這玩意當飲料喝了。
他看向白毅:“你倆真不地道,這麼好的買賣,你不帶我?”
白毅笑了:“你可是當官兒的,怎麼能幹這種事兒呢?”
陳飛一愣,你丫不是?氣的他臉一紅。
白毅拍拍他肩膀:“行了行了,還有別的活兒呢,比這個新鮮,怎麼樣?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