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說的梨花帶雨,雙手掩面,好不悽慘。
白毅這廝聽的過癮,心裡那點壞,好像馬上就要被她激發出來似的。
見他沒反應,張敏淚眼婆娑看向他:“白廠長...我..我可以相信你嗎?”
白毅玩味一笑說道:“我信不信你,很重要嗎?”
這表情,張敏曾無數次見過了,她知道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兩三歲的小男人那眼神中代表的意思。
張敏微微頷首:“我只希望你能幫幫我...”
白毅聽後不以為意,聳聳肩說道:“現如今黃家父子都進去了,那老黃保不齊吃花生米,黃子健那貨想出來怕是要等很多年,你還有什麼怕的?”
張敏不知該怎麼說下去,咬咬牙,張敏站了起來。
白毅一愣,這娘們兒要幹啥這是?碰瓷兒啊?
只見,張敏走到辦公室門前,將門反鎖,隨後緩緩走來,這一系列動作,有豐富臨床經驗的白大夫顯然明白這娘們是啥意思了。
白大褂緩緩褪去,毛衣,長褲,片刻後,小綿羊滑溜溜的呈現在眼前。
白毅單手托腮,饒有興致上下打量著,嗯,沒看出來,還是梨形身段,俗話說的好,胯骨寬好生養,美中不足的是,那倆幼年史萊姆看著好像不太大的樣子。
張敏輕咬嘴唇,我見猶憐,白大夫勾勾手,張敏來到他跟前蹲了下去。
“嘶......”
別說,這你娘們兒做面膜的態度,屬實不賴呢。
這廝笑笑,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拿出兩張抽紙來遞給她,張敏先是一愣,然後接過去擦了起來。
鑑於張醫師那倆史萊姆過於小巧,白大夫化身白月光,主動幫她做了按摩。
張醫師面紅耳赤,嚶嚀不止,倆人也不能在辦公室太過分,她也不知為啥白大夫不肯給她做手術。
.....
良久之後,張敏面紅耳赤離開白毅辦公室,她臉色多了些紅潤,眉間閃過幾分羞澀。
這個王八蛋,居然...
辦公室內,這廝拿著一件裹胸聞了兩下,哎,現在他明白,雪崩來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張敏拿走二十塊錢一些票,同時還答應這廝提出的一些條件,要不是白毅覺得她跟小李子,老黃那些人都有牽扯,自己覺得不乾淨,恐怕這會兒張敏離開得打著擺子了。
張敏剛才還想跟他解釋解釋,可他絲毫沒有耐心聽,明明做著見不得人的事兒,還非要包裝包裝自己,把自己變成受害的一方,從而達到心理安慰,自我感動。
何必呢?坦誠些,各取所需,不是正好?
原本對張敏還有幾分興趣的白大夫,這會兒不算得到但也差不多了,除去最後的疏通環節,其他真是都試了試。
還沒來得及回味,張大力來了。
“進來,一聽敲門這力道就知道是你。”
張大力身後跟著嚴俊,這小子鼻青臉腫的。
白毅怔住:“怎麼回事兒這是?”
張大力看不出是怒還是啥,說道:“你自己跟廠長說吧。”
嚴俊臉上有幾處擦傷,後脖頸子那地方已經包紮好了,看來是張大力已經帶他去看過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