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過來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傻柱一臉懵,白毅吃著橘子,酸的直皺眉說道:“昨天就來了,你這什麼玩意,老楊坑你呢吧?齁老酸的。”
傻柱在一邊傻樂:“我一個都沒吃,叫你先嚐嘗酸不酸,行了,這橘子啊我明兒帶食堂給他們分了去。”
白毅懶得跟這傻貨計較,就準備要回去,傻柱攔著說道:“別啊,彆著急走啊你,好些日子沒跟你說話了,今兒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
他這麼一問吧,白毅突然覺得,嗯,傻柱才是前院,中院的靈魂吶,笑道:“那不三大爺停職,家裡日子過不下去了,完了呢,求一大爺二大爺幫忙開會,接濟接濟他們家。”
傻柱聽後笑的更歡:“那不活該麼?我見閆解成都跑衚衕口二號院那住了,我還琢磨為啥分家了呢,鬧半天,哎喲明白了!一準兒是三大爺又跟家裡孩子打算盤,人受不了跑了。”
白毅說道:“這院兒,還得你去攪和攪和,不然忒亂,一大爺二大爺現在權威不大行,年輕一輩兒裡,沒人聽啊,所以你還是幫幫忙吧。”
傻柱本來不想答應,但是白毅這麼說,他突然覺得很有道理,是啊,原來自己跟這院兒裡,怎麼也能說得上話,可現在都沒啥人找他了。
而且,許大茂那兔崽子有事沒事兒還過來陰陽兩句,弄的他賊煩。
二人閒聊半天,九點多白毅才從他們家走。
走到後院兒,嚯~,全黑燈了,秦淮茹,雨水,京茹仨人那屋裡都黑了燈,就他家客廳還亮著。
他搓搓手,進屋換了衣裳,尤鳳霞再耳房裡懶洋洋說道:“你好好洗洗~不然別上床~”
白毅聽後壞壞一笑,跑去廁所裡洗漱收拾,十多分鐘之後,一進被窩,一陣香氣撲面而來。
好傢伙,尤大娘子穿著睡衣,那一雙大長腿月光下都反光,花白,伸手捏兩把,尤鳳霞嚶嚀著跟這廝吻到了一起。
“別鬧~~明天還得早起呢~”
過過手癮,尤鳳霞趴在他胸前跟小貓咪似的。
“明天你跟我過去接人?咱車座位不夠啊,我得叫小陳過來幫忙。”
尤鳳霞一聽才想起來,他那吉普車最多就能帶四個人,自己跟著過去那不是坐不下了?
“呀~我忘了~那我明天在家等你吧~?”
白毅摸摸她滑膩柔軟的肌膚笑道:“不用~你想去咱就去,這怕啥?多個車的事兒,廠裡還有車呢,實在不行,我帶表弟騎摩托就是了,叫小陳當司機。”
尤鳳霞不知說啥好,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添麻煩了,白毅說半天她才放下心來。
廠裡的車不好調動,那就明天去廠裡把小陳接回來就是了,自當是多個司機。
不知不覺,倆人都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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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一早睜眼,發現尤鳳霞已經醒了,白毅迷迷瞪瞪坐起來說道:“你起來了怎麼不叫我?”
尤鳳霞說道:“看你睡覺那樣子~誰還捨得?累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