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大口吃著,還不忘吃瓣兒蒜。
傻柱說道:“我就是鬧不明白,他們家有什麼了不起?!這麼看我?”
白毅只顧吃,不說話,一大爺看他不吱聲,無奈搖頭說道:“柱子,咱就是普通老百姓,老胡同,他們家那種思想是有問題的,我倒是覺得離婚沒什麼不好。”
雖然不明白老易說這話是何居心,白毅心裡也清楚,倆文化不同,水平不同的人在一起,那肯定是會有摩擦,傻柱離婚是對是錯,那他可不想說。
種此因結此果,一切後果自己承擔就行了。
一大媽過來給白毅送了碗湯,白毅一看,笑道:“一大媽,這是您小時候給弄的豆芽蘿蔔湯?”
一大媽笑道:“你這孩子記性倒挺好。”
白毅笑道:“那可不?小時候,老白不在,我記著呢,就跟您這兒吃飯了,還是小時候的味道!嘿嘿,真好。”
確實是這麼回事兒,前身記憶裡,小時候總跟著一大媽吃飯,那會老白跟一大爺倆人工作很忙,老白這人大大咧咧,也沒送白毅原身去學校,就穿著開襠褲,跟許大茂,閆解成,傻柱幾個人後面兒瘋跑了那時候。
傻柱被白毅一帶,馬上就不說冉秋葉的事兒了,仨人喝了一會兒,八點多中院外面亂哄哄的,謝暉,謝青都回來了。
這邊喝差不多,白毅推脫一下說明兒還有事情呢,就回了家。
到後院兒秦淮茹他們都跟那玩大富翁,京茹已經回來,白毅打個招呼便收拾一下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
剛五點,白毅就起來了。
昨天晚上這幫娘們兒晚到後半夜才散夥,周曉瑞住雨水屋裡,今天倆人一起走。
白毅起來洗漱好好收拾了一下便出門離開。
昨天也是自己的鍋,沒來取車,他騎著摩托飛速朝店裡去,京茹今天休息,白毅就沒帶著她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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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半,竹子家門口。
王娜,竹子,小黑,廖虎幾個人全在,還有七八個人都跟路口等著白毅來。
竹子說道:“東家不是又忘了吧?”
王娜說道:“怎麼可能?白老弟可不跟你似的,喝點酒侃天侃地,醒酒之後,啥啥記不住。”
竹子撓撓頭:“哎喲,媳婦兒,可別說了,我現在這不改呢嗎?”
王娜沒搭理竹子,看向小黑他們:“東西都拿好了吧?”
小黑說道:“嫂子放心吧,都跟這兒呢。”
閒聊的工夫,卡車已經過來了。
白毅停好車,笑道:“來吧,上車,嫂子,你上來,竹子開車,我跟中間兒坐著。”
竹子打量起卡車來,眼裡那點光是瞞不住的,白毅也答應他了,回頭等雪花廠那兒來了消息,他們也能配上這個玩意兒,那可太厲害了!
一行十多人,坐著卡車難掩激動的神情,就這麼朝秦家村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