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有年月,少說五六十年是有的。
“厲害了,程姐,聽您說的跟評書似的,佩服佩服。”
白毅邊吃邊說,程月鷗也架不住白毅再三邀請,剛才說事兒的時候,她也跟著吃起來,好傢伙白毅今兒過來成來蹭飯的了。
程月鷗笑道:“白老弟,你也有館子吧?”
白毅點點頭:“不錯,但不能說是我的,合夥乾的,來,程姐我敬你。”
這女人可真是虎,跟自己不過見過三回,聊會天的工夫把她家老底都說出來了?
不過有些事兒吧,白毅也就是聽聽,誰知道真的假的,不過她這身材.....嘖嘖嘖....一個字,絕~
程月鷗跟他碰個杯笑道:“那也不錯,回頭姐也光顧光顧你生意去,來老弟喝。”
可能是因為程月鷗離開太久了,屋裡倆女人等半天不見她回去,就只好出來找她了。
打老遠就看見她跟一年輕小哥吃飯喝酒,小珏拉著那綠衣女人說道:“裴姐你看~”
叫裴姐的女人順著迴廊看過去,先是一愣然後壞壞笑道:“這小哥應該是月鷗姐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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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嘀咕半天,白毅這邊跟程月鷗吃差不多,他遞根菸給她笑道:“我知道不能抽,算我敬你的,回頭我請你吃飯吧程姐。”
程月鷗伸手拿過煙去,有意無意還碰到了他手心。
倆人閒扯一下,白毅扔下二十塊錢,美其名曰是飯錢,但是這二十夠跟她店裡吃七八次了。
這廝笑著離開,還說自當多出來的錢存這兒了,以後還來。
過了一會,程月鷗那司機悄咪咪找了過來。
“程姐,看了,牌子應該是....公安的。”
程月鷗柳眉一挑,輕輕一笑:“就知道這老弟沒這麼簡單,行了,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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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毅本來以為,程月鷗這女人應該不知道是不是跟曾施施一樣,大佬家裡養的花瓶,哎,平日裡就伺候男人,有錢有勢,沒想到她歲數也不大,就比自己大三歲。
看著不像結婚了的,剛才聊的都是美食,店的經營,還有家裡的事兒,算是互相有個瞭解。
東城這一片,白毅不是不喜歡,但確實挺遠的,他就覺得自己以後在東城就是一槐陽衚衕居民就得了,省的招些不必要的麻煩。
三點多回到四合院,三大爺,二大爺,倆人又跟沒仇似的。
白毅停好車拎著打包的菜,還有一些小玩意兒啥的回來,看見倆老頭往外走笑道:“喲呵?二大爺三大爺,您老二位和好了?”
二大爺老臉一紅說道:“好什麼好,你三大爺叫我跟著出去一趟。”
三大爺生怕他說出來,跟旁邊瘋狂眨眼,白毅心道,這指定是又發現什麼能佔便宜的事兒了,拉個人下水把二大爺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