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豔豔抽泣道:“嗯~白....白科長,我什麼時候可以走?知道的我都說了,不知道的我就是不知道。”
白毅見她委屈巴巴,笑道:“行了,這是自己人,我一老弟,光天,有什麼說什麼。”
劉光天早就明白他規矩,看不見,聽不到,只辦事兒。
閆豔豔看劉光天坐在後面兒完全不說話,也就慢慢放開了。
白毅得知,閆豔豔過來三天了,這三天裡只審過她一回,要不是她爸媽跟黃家來往不算密切,估計也要跟著被關起來。
白毅幫過她之後的第二天,她一家三口全被帶到機關上,不過當天她爸媽就被放回了。
仨人來到黃子健家附近,白毅停車說道:“光天啊,等會你跟樓下看著車,我帶你閆姐去他們家找東西,然後把你閆姐送咱廠裡去。”
劉光天說道:“沒問題啊哥,額...就是那啥,閆姐過去放審訊室?”
白毅搖搖頭:“不用,晚上住我辦公室就成,就今兒一晚上,明兒一早把材料交上去就讓她回家。”
閆豔豔坐在車斗裡,聽不見白毅這邊說什麼,等交代完之後白毅帶著她離開,劉光天就跟車旁邊看著。
來到他們家之後,一進門閆豔豔一頭鑽進白毅懷裡,白毅一愣,笑道:“好了好了,沒事兒了,趕緊幹活,剛才我跟人交代了,今天晚上你去我廠裡待一宿,明天處理完這件事情,我送你回家。”
閆豔豔說道:“真的嗎?”
白毅點點頭:“當然,行了別怕,我先把黃子健的東西弄走。”
隨後閆豔豔大義滅親幫著白毅一道跟床底下找到了那個箱子。
打開一看,嚯~,好傢伙,東西不少,小黃魚快三十根,大團結就白毅看著估算一下也得有個三四千塊,票更是不計其數。
閆豔豔看著人都傻了問道:“這.....他們父子倆真是該死呀。”
白毅笑道:“這還只是鳳毛麟角,窟窿挺大,補不好的,趕緊辦離婚去吧。”
閆豔豔臉色蒼白,擔憂道:“他不同意怎麼辦?”
白毅說道:“那等這人法辦了,你自己去民政局都能申請。”
這件事,是老李親自派人督辦,白毅指定不能做啥別的事兒,這箱子裡的東西,他分毫未取待著閆豔豔,劉光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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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
白毅一行人回到軋鋼廠,在他的安排下,閆豔豔被送到他辦公室待著,隨後等小休息室收拾好之後,她才被安排在保衛科住下。
事兒辦完了,白毅不能等著,得趕緊交差去,他待著箱子騎車往紡織廠趕路。
劉光天自然又跟著一起了。
“毅哥,這箱子裡,全是錢?”
白毅點點頭:“嗯,全是贓款,這事兒啊,紡織廠這個老黃,還有他兒子沒跑了,不吃花生米這輩子也別想出來咯。”
劉光天咽口口水:“那那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