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兒都跟家待著快兩年了還沒個正經兒工作呢?”
“哎,別提了,幹啥都不長久,前陣子給人蹬輪子車送貨,幹倆月不幹了,氣的我打了他一頓。”
二大爺捶胸頓足氣道。
白毅心想,呵呵,可不麼,不動手您還算什麼父慈子孝啊。
“這上下打點起來可不容易啊二大爺。”白毅遞給二大爺根菸說道。
“嘶呼....我知道小毅,你就說三大爺那兒給你多少吧,二大爺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你光奇哥現在工作穩當了,也是時候給二小子找一個穩當點兒的了。”
二大爺吐口煙正色道。
“這個數兒,我能給安排妥了,三大爺也是這數兒。”
“跟我想的差不多,成,二大爺回去準備準備,回頭給你信兒。”
“得嘞二大爺,那我先吃飯去了呵呵。”
“別走啊,還有一事兒呢,最近車間裡有人編排傻柱子你知道不?”
白毅疑惑道
“啥玩意就編排柱子哥了?啥事兒啊二大爺。”
“我跟你說啊,我覺得是老易,他背地裡使壞,傳傻柱現在談對象,估計那女孩是想騙傻柱,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跟傻柱結婚啥的。”
“嗨,那玩意讓他們說去唄,人結婚不結婚又不是他們的事兒,這事兒您啊就當個笑話聽吧呵呵...”
哎本來白毅想沒啥事兒摸摸魚去看看尤鳳霞。
這兩天老王請假,他也不敢中午直接撒丫子溜了,算了過陣子再說吧。
中午吃飯那會兒傻柱還告訴自己,明兒開始得去大領導家做飯了。
沒辦法白毅歇了會,直接脫了工裝,帶著五班一幫人去操場鍛鍊去了。
這幫小子一個個以為出啥大事兒了,好傢伙兒白毅過來帶著這幫人直接來了五公里,累屁好幾個。
白毅頂多出了點兒汗,掐腰站著說道
“就你們這個熊樣,萬一遇到個能跑的賊,那得讓人笑話死了。”
張奎馮彪幾個退伍的倒沒啥事兒,周濤小張一些人就不太行了。
“白哥哪兒有您說的這麼邪乎啊,這賊還能跑五公里啊?一百米之內就給丫放倒!”
“可拉倒吧,我跟你們說啊,打今兒起,每天給我跑五公里,跑不來下走也給我走完。”
“這....白哥...這不對啊,這..剛吃完飯就五公里,不得吐出來啊。”
周濤累的呼哧呼哧說道
“你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兒,以後下午三點開始,跑完再回休息室開會啥的。就這麼定了。”
一群人愣在原地,只有張奎馮彪幾人捂著嘴直樂。
下班鈴一響,就跟那鴨廠子開了大門兒似的,嗚嗚泱泱全是人衝鋒在回家的路上。
白毅跟傻柱一路比拼,傻柱仗著自己新車速度快,還嘲諷白毅,誰知道最後到南鑼鼓巷五連發夾彎的時候,白毅用排水渠過彎兒,直接反超了傻柱。
傻柱無奈只能掏出一毛錢來請白毅喝汽水兒。
倆人一邊吹牛一邊往院兒門口走,剛到門口就看見雨水兒站在門口正等著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