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衝鋒歪過頭，
看著陽臺上林默的背影，
臉上露出欣慰。
“麗虹，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一共有三件，你知道是什麼嗎？”
付麗虹啜泣聳肩，
“衝鋒，你說，我聽著呢......”
艾衝鋒咬著牙，
忍著身體裡不斷加劇的疼痛，
笑著開口說道。
“第一件事，當然是娶了你，讓我這一生不是孤單一人。”
“第二件，就是在華科大當了十年教授，為華夏教出了一批愛國學子。”
“至於第三件，”
說到這裡，
艾衝鋒滿臉的驕傲。
“那就是成為了林默這位華夏英才的導師，”
“這事啊，可把向光明給羨慕壞了！”
一旁的向光明心情複雜，
他現在，
可一點也不羨慕了......
“哈哈！”
“我現在都能想象的到，等我死了之後，每當小默創造奇蹟一次，就會有人提起我一次，”
艾衝鋒看著向光明，
臉上笑了開花，
聲音卻越發微弱。
“老向，你氣不氣？哈哈哈！......咳咳，咳！......”
向光明情緒上湧，
眼睛微紅。
“艾大炮，是我對不住你......”
“如果不是我，硬要把你拉到核研究所來當首席總師，你絕對不會累成這個樣子啊！......”
艾衝鋒擺了擺手，
“老向，這十年來，我無數次的恨過你，”
“但回過頭來看，我很開心，也很滿意，”
“是我應該......對你說一聲謝謝......”
聞言，
向光明再也繃不住情緒，
流下了悲痛的淚水。
又和付麗虹聊了幾句後，
艾衝鋒身體內的疼痛感不斷加劇，
說話都難以為繼。
他知道，
自己確實快不行了。
“好了，該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
“可惜啊......馬上就要離開了，卻沒有什麼能夠留下的.....”
“不如，就給我最親愛的華夏，唱一首《國際歌》吧......”
艾衝鋒眼前翻起幻燈片，
一張一張，
皆是人生中的美好和遺憾。
其中最遺憾的，還是沒能親眼見到小腳盆雞被華夏的導彈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