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與生俱來的直覺讓她下意識的規避這種氛圍的繼續蔓延,擺手婉拒:“不用了不用了。這點仙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心意我領了,我自己來就行啦。”
話音落下,彩色的光霧從星骸之戒溢出,像是軟軟的棉花糖,膨脹包裹住巨大的堅冰。
水清漓眼神微暗,揮手撤去水靈環,算是退步。
“好了,她們我就先帶走,不打擾你們繼續商議事情了。”月瓏召出空間門,準備傳送走人。
離開花海潮聖殿的時候,她在聖殿外建立了一個空間錨點,只要她想,可以定位傳送到設立過空間錨點的地方。
當然,前提是目的地沒有設置什麼禁制條件。
“噢對了,下次再見,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好,不必那麼生疏。”
緩緩消失的空間門內傳出月瓏的聲音。
“嗯...哥哥,她這麼說了噢?”
冰公主慢吞吞地看向佇立在原地的水清漓,晶藍色的眸子盯著有些失神的兄長,浮現起一抹銳利:
“哥哥,你對她很不一般。你是不是...”
水清漓眼眸微垂,周身內斂而溫和的氣息變得有些違和起來。彷彿又迴歸了流水的無常變幻,流溢於表面的平靜扭曲,顯露出深沉暗湧的一角。
“...或許吧。”
人都有趨光性,哪怕是他,也一樣。
越是深陷進黑暗的人,就越想要靠近那道柔亮而溫暖的光。
他無法否認在靠近月瓏和與月瓏相處時,心湖泛起的漣漪。
但究竟是不是喜歡,他自己也還不得而知。
因為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她是第一個,讓他的心有所觸動的特殊存在。
冰公主看著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水清漓,搖了搖頭。
這個她真幫不上忙了。
畢竟她自己都從未喜歡過...
一雙溫柔含笑的金眸十分不合時宜地浮現在腦海裡。
冰公主思緒一頓,篤定的想法染上幾分自己都無法辨認的遲疑。
...這應該,不算是吧?
冰公主腦中閃過許多回憶,重複了自己兄長的路,也陷進自己的思緒中,在原地失神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