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扭過頭,向世王所在的浮臺投去注視。
寬敞的浮臺中央,世王保持著遞出手的姿勢,等待著月瓏的答案。
“堇,你還在猶豫什麼?”
世王不疾不徐地詢問。
月瓏看了看世王佩戴著硬質青銅面具的臉,又看了看幾乎遞到身前的那隻大手,沒有動作。
世王眼眸微眯,說道:“你若是加入幕天閣的話,那個小子,我可以保證不再對他動手,甚至放他回到仙境,如何?”反正,沒了現在的籌碼,他還有其他底牌可用。
月瓏眼睫顫了顫,努力維持著鎮靜的表面下,實則寫滿了拒絕。
但她知道這種時候不能給出準確的答案,只能用“拖”字訣。
於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個準確答案的世王漸漸失去了耐心,反客為主地握向月瓏的手腕,語氣微冷:
“堇,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現在還沒有人能夠進入禁忌之地——”
“她不會加入幕天閣的。”
清冽的聲音打斷世王的話語。
虛空蕩開水色的漣漪,冷白修長的手倏然伸出,狠攥住世王的腕部,讓他無法再前進分毫。
“水滴凝結,水龍!”
通體藍透的水龍咆哮著衝向世王。
“哦?”
世王鋼藍色的眼眸泛起幽幽的藍紫色光芒。
張開鋒銳龍爪衝向他的水龍一滯,像是被無形的壓力擠壓著,在虛空中剎那崩散成無數水的分子。
心知水龍無法傷及世王,目的只在於牽制爭取時間的水清漓早已帶著月瓏退居到十多米外的安全距離。
然而感受到水清漓仙力氣息的其他黑袍人卻是齊齊盯了過來。
“是水王子?!”
“他居然回來了?”
“他還敢回到這裡!”
包括和龐尊打得不可開交的武神凌,也走神了片刻,被龐尊趁機狠踹了一腳。
但他卻顧不得找龐尊算賬,而是捏緊了手中的魄武畫戟,身形忽的從原地暴起,掠向高臺!
“水—王—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你這個叛徒,受死吧!魄武畫戟!”
他一戟從上往下劈向水清漓,攻擊軌道甚至包括了被他護在身後的月瓏。
“葉羅麗魔法,水滴凝結,水龍捲!”
連綿不絕的流水幕布從兩人腳邊升起,化去擊打在水幕上的所有巨力。
武神凌的魄武畫戟就像是刺進了沼澤中,造成不了實質的傷害,還無法抽回自己的武器。
他頓時氣的開始了嘴炮:“水清漓,離開那麼久,為什麼又突然回來!?”
“這個蠢貨...”其中一名姍姍來遲的黑袍人扶額。
而另一名和水清漓積怨已久的黑袍人已經掄起閃爍起褐紅色光芒的雙拳轟了上去:
“水清漓!歡迎回家!”
“震!”
——題外話——
說起來,忘了解釋這茬。
之前的“在世王手上見過”的“在xx手上”意思不是戴在手上,而是類似“前面的聽好了,xx在我手上,識相的趕緊投降”這種的“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