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瓏淡定如斯,“那不一定。你們這個是無效結婚,就當做體驗一場婚禮派對了。”
王默愣了下:“什麼無效婚姻?”
“小姑娘,枉你還是個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連這個都不知道。結婚可是要攜帶兩人有效的身份證和原戶口證件去登記公證的,沒有被法律公證過的婚禮和新人,都是無效結婚。”月瓏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法律一知半解的王默。
“你怎麼當上的美術老師?教師資格證怎麼過的?連最基礎的法律信息都不知道還教學生,確定不是誤人子弟?”
所以說哪怕身體變成了成年人,心智有所提升,但本質上還是個小學都沒畢業的小孩兒。
真實認知還停留在舉辦婚禮就是成功結婚,和對方綁定在一起的王默呆滯在那裡。
什麼...難道結婚不就是,兩個人舉辦過婚禮,就能成為一家人嗎?
就像童話裡的公主和王子一樣啊...
還需要去登記公證嗎?
好奇怪...這些是最基礎的法律知識嗎?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王默心裡的認知受到創擊,整個夢境國度的世界規則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起來,但唯一不變的,是她還想要繼續和水清漓在一起。
受到人設控制的水清漓在兩位保鏢手裡劇烈地掙扎起來,在水清漓隱隱顫抖的肩膀中,口中不斷的說出各種令他無顏見月瓏的違心話語。
儘管知道這並非同僚本心,但耳朵還是有被汙染到的月瓏眉心微蹙,包裹在修身長裙下的雙腿邁開,走向掙扎的水清漓,空出左手,掌心附著著一層仙力,按在對方的肩膀上,輕易地定住了對方的身體。
“等等,你們不能這麼做!”
王默母親沒忍住出聲。
這聲音將神遊的王默拉回到此刻的現實。
她俏臉微變,著急地喊出聲:“不要帶走水王子!”
穩定住水清漓不受控制的身體後,月瓏斜睨向反應過來後想要上前,卻被另外兩個上前的保鏢攔住的王默,神色淡淡:“你們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我聽說你的夢想是未來走遍各國,一邊旅行一邊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