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杉月,你個賤人,別給臉不要臉啊!”戈文曜怒吼道。
華杉月當即捏著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你再說一遍?!”
戈文曜當場被駁了面子,有些下不來臺,聲音倒是小了下來:“我是你的夫君,難道不能訓妻?!”
華杉月騰得從板凳上站起來,眼神裡流露出一抹厲色:“你自己什麼貨色?還想訓妻?!”
說著,腳尖輕輕一撩,將距離戈文曜面前的桌子踢翻了。
“嘩啦——”桌子倒下來,差點砸到戈文曜的腳。
桌上的茶盞掉落一地,落在地上,摔得稀里嘩啦。
兩人站在原地,僵持著。
在場吃瓜選手的心也跟著澎湃了起來。
華姐姐好威風啊!
不愧是從小習武的女子,這身段,一看就是練家子。
真要打起來,國子監祭酒肯定不是對手。
在場吃瓜人員為戈文曜捏了把汗。
訓妻?你別被反殺了!
戈文曜站在原地,臉上表情有些複雜,身體微微顫抖,看樣子好似被氣麻了。
嘉柔郡主小聲嘀咕:“有沒有覺得,祭酒大人有些可憐?”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男人當成這樣,也夠窩囊的。
簡若楠盯著戈文曜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嘉柔郡主嗔道:“你個鐵石心腸的。”
【他可憐個屁!】
【你看他那個樣子,怕不是被華姐姐給罵爽了吧?!】
吃瓜人員:!!
暈,差點忘記這個了!
畢竟戈文曜就好這一口......
這時再看戈文曜,只見他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手捏成拳,看似在忍耐,實則在暗爽。
吃瓜人員:“......”
還可以這樣!!!
簡若楠呸了一聲。
【這個詭計多端的M!】
【竟然把我們華姐姐當成了普雷的一環!】
【可太奸詐了!】
騰哥兒:誒夢是什麼?
普雷又是什麼?!
哼,肯定是臭大人才知道的東西!
戈文曜指著被踢翻的桌子:“你,你幹什麼,你還想打為夫了?”
華杉月挽起袖子:“我就是打你,你奈我何?!”
戈文曜:“你敢?!”
華杉月冷哼一聲:“你大可試試,看我敢不敢?”
【哎,華姐姐,可千萬別打他啊,這個詭計多端的傢伙就是故意來找打的!】
【你都把他給罵爽了!】
【再打他,他不得高興得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