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正上面,擺了幾個屏風,屏風上寫著“行刑法場”四個大字。
正前方,跪了一排沒穿上衣,被繩子捆綁的男子。
男子們埋著頭,看不清臉,但背上背了塊牌子,上面用硃砂寫著一個大大的“斬”字。
咋一看,德元帝還以為來到了法場。
德元帝眉頭一皺,轉頭問道:“怎麼回事?”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矇眼抓妃啊?
還有,跪在地上“死囚”沒穿上衣,身上綁了繩子,這繩子的綁法,非常不、正、經!
還有,這群“死囚”哪裡來的,怎麼一個個年輕又標誌,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魏立人:“回陛下,微臣不知。”
錦衣衛抓了個丫鬟詢問,“這是在幹什麼?長公主呢?”
丫鬟指著戲臺道:“這是簡大人安排的渴死普雷,長公主馬上出場了。”
德元帝額間的眉頭能夾死蚊子。
啥?
渴死普雷?
普雷是誰?為什麼要渴死他?
德元帝看了一會兒,終於明白了,這是在演戲。
簡直胡鬧,長公主那麼尊貴,怎麼能和戲子攪在一起。
德元帝正準備上前喊停,忽然,簡若楠站了起來。
只見她慢慢悠悠走到“死囚”面前,用“斬立決”令牌挑起其中一個死囚的下巴,語氣特別輕佻:“說,你的同夥在哪裡?”
她的表情看似正經,實則嘴角都快笑得合不攏了。
“死囚”一臉寧死不屈。
“不說是吧,不說,休怪本官無情!”簡若楠冷哼一聲,將手上的牌子扔到地上,大喊一聲,“午時已到,行刑!”
一個劊子手端起酒喝了一口,吐在大刀上。
正要行刑,忽然,長公主的聲音傳來:
“刀、下、留、人——”
長公主穿著一身利落俠客裝,衣袂飄飄,臉上蒙著面,手裡拿著一把劍,劫法場來了。
德元帝:“......”
然後,長公主為了救下這群沒穿上衣身上綁著不正經繩子的“死囚”,和侍衛廝殺起來。
“死囚”從地上站起來,將長公主團團圍住,誓死保護長公主不受傷害。
長公主一會兒要救這個“死囚”,一會兒又要救那個死囚,忙得不可開交!
估計這個時候的長公主,連駙馬爺姓甚名誰都想不起來了。
德元:“......”
還能這麼玩?
小可愛真他孃的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