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上午東西,三人又去酒樓吃飯。
趁著點菜的功夫,簡若楠佯裝肚子痛要去茅房,從酒樓出來,溜去了隔壁牙行。
人牙子見進來一個小姑娘,問道,“你幹什麼?”
簡若楠拿出周氏的賣身契:“28歲,生育過、尚有幾分顏色的女人,你們買不買?”
第一次見到小姑娘賣人,人牙子疑惑道:“你是她什麼人?”
簡若楠:“我是她家的主人,不信你問門口車伕。”
車伕親眼見到周氏把簡若楠揹著上車的,一般只有家裡的女婢,才會揹著小姐上車,人牙子來問,車伕點頭稱是。
簡若楠扔給車伕兩錢銀子,“帶著牙人去酒樓看人。”
車伕跑一趟也就掙五百文,接到錢,喜不自禁。
果然是小姐,出手闊綽。
車伕忙不迭帶著人去了酒樓。
牙人看完回來,開始和簡若楠講價,簡若楠懶得還價,有錢就賣,一兩銀子將周氏給賤賣了。
簽完文書,牙人帶著人到酒樓將周氏綁了。
周氏正在吃肉,忽然被人用繩子捆了,滿臉懵逼。得知緣由後,周氏肉都還沒吞就開始破口大罵,“好你個黑心爛肺的,我是你娘,你賣我你不得好死!”
簡若楠一口唾沫吐過去:“你一個當奴才的,什麼時候成我娘了?”
家裡的庶女庶子,只能喚主母為母親,庶母是半個奴婢。
周氏是仗著天高皇帝遠,莊子上沒人管,才敢自稱簡若楠的娘,要是在侯府,周氏早就被打死了。
簡若楠有周氏的賣身契,她要賣人,媒婆也管不了。
人牙子把周氏綁走之後,簡若楠坐下吃飯。
桌上擺著一盤香酥雞、一盤涼拌豬耳朵、兩個小菜並二兩酒。
簡若楠看向媒婆:“把飯錢付了,不然我去縣衙告你。”
眼看到手的銀子飛了,還要倒貼車錢,媒婆心裡十分不爽,啐道:“走啊,要告現在就去,我做正當生意的,怕你?!”
說不定去了縣衙,她反告汙衊,縣衙將人拘起來,她不用一分錢成本就能將人送到員外府上。
簡若楠:“我可不告官,我去告訴縣尉家的夫人,你和縣尉有染。”
多虧系統天天給她放瓜,她才知道,這媒婆和縣尉有一腿。
縣尉娶的可是縣令的女兒,縣尉夫人又是遠近出了名的河東獅,要是讓縣尉夫人知道兩人偷情,縣尉要脫層皮不說,這媒婆也討不了好。
這縣尉啊,最喜歡媒婆嘴角那顆痣,每次兩人偷情,首先得把那顆痣嘬上幾口。
嘖嘖嘖,什麼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