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鈺眼睛瞪得像銅鈴,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四人之間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看不見的硝煙,只需要一根導火索,就能被點燃。
“母親,不會打起來吧?”簡惜露悄聲問閔氏。
閔氏雙眼一亮,“有可能。”
簡惜露抓了一把瓜子塞到閔氏手裡,“母親,慢慢吃。”
【撕起來!!!!】
【長公主,衝鴨!!別慫!!!剛剛駙馬爺不是表揚了我兩句你就要把我扔湖裡,現在有人和駙馬私相授受,你要不給他一個大耳巴子,我看不起你!!!】
【扯他頭花!!!吐他兩口粘痰!!!】
【拿出長公主的威風來!!】
簡若楠害怕被牽連,默默後退,後退兩步之後,又上前一步,吃瓜還是要靠近一點才熱乎。
澹臺墨嘆了口氣,讓身邊武功高強的侍衛暗中保護五小姐,以免五小姐吃瓜太投入被波及。
在座嘉賓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化身長頸鹿勾著脖子往前瞧。
薛元鈺見慣了大場面,只要沒有捉姦在床,他都不怕,“敏兒,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長公主嬌蠻任性,當即怒斥道:“你說,你要不說出個所以然,本宮馬上將宿昊焱杖斃!”
宿昊焱:“......”
“敏兒,使不得,宿昊焱好歹是北國太子,您將他杖斃,豈不是挑起兩國紛爭。”駙馬滿頭毛焦火辣,有些口不擇言。
“呵,北國?”長公主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宿昊焱,不屑道:“本宮怕他?!”
駙馬繼續安撫道:“敏兒,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日月為證,這枚玉石,其實是我賭博輸給宿昊焱的!”
“哦?”長公主的臉色稍微好轉。
駙馬現場直編:“上次在牌桌上遇到質子,他拿出北國國寶,我身無長物,只有對您的一顆真心,結果我輸了,我對你的真心落到了質子手裡,就是這麼一回事。”
駙馬話音一落,長公主臉上的惱怒如冰雪般融化。
“此話當真?!”
“當真!”
【王德發,這都信?!】
【頭皮好麻,要長戀愛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