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奇志沒辦法,他也不好意思把人的名片丟回去,“好,那我就收著了。”
收是收了,他也沒打算讓他們賠錢。
他隨意把名片放進兜裡,轉身離開了。
池樂湊到池羽身邊,“他最近犯小人啊。”
“嗯。”池羽點頭,看向喝的不省人事的周元,“給大師積點善緣,順便讓他長點記性,再高興也不能喝成這樣。”
方鴻可不敢說什麼,說到底是他師父把人家衣服弄髒了,而且那人脾氣挺好,也心善,師父應該樂意幫助這樣的人。
最後眾人合力把周元扶上了車,然後各回各家。
第二天。
周元從酒店的床上醒過來,頭疼的彷彿要炸了一樣。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喝過酒了,昨晚高興,一杯一杯下去,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他慢慢坐了起來,感嘆一句,年紀大了,想他年輕的時候酒量可是很好的!
“師父,你醒了。”方鴻端了早餐回來,“我給您拿了早餐,您洗洗過來吃吧。”
周元看著他,大為感動,“鴻鴻,沒有你師父可怎麼辦啊!”
方鴻:……
他無奈地把東西放下,“您趕緊起床吧。”
周元笑了兩聲,洗漱後坐到桌子前,方鴻準備的早餐都是些清淡的,再合適不過了。
方鴻一直在旁邊觀察著自家師父,見他始終面色如常,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昨晚的事。
周元喝著白粥,注意到他的表情,問道:“你怎麼了?有什麼話想對師父說?咱師徒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方鴻問道:“師父,您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昨晚?”周元道,“昨晚咱們不就是去喝了點酒嗎?你想說師父喝酒這事?放心,師父昨晚是太開心了,喝酒傷身,我知道的,偶爾一次沒事的。”
方鴻搖搖頭,“您再仔細想想,我們從酒店出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您還記得嗎?”
周元見他這樣,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碗,酒店出來的時候,他仔細回想,好像他走路不穩,被徒弟扶著,然後他嫌棄徒弟礙手礙腳,把人推了,然後……
周元的瞳孔慢慢放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扭曲。
“師父?”方鴻第一次在他師父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有些害怕。
“我以後再喝酒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