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走上坡路,一個走下坡路,寧原做事自然如有神助。”
池羽說著給一旁的小天道遞了一個棒棒糖。
天道:(*^▽^*)
茯伶看到她這動作,不太贊同,“他已經吃了很多糖了,大晚上的再吃會不會長蛀牙?”
池羽笑著道:“沒事,他表現不錯,這是獎勵。”
天道瞥了眼池羽,你這彷彿是我家長一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算了,有糖吃,不跟你計較。
半夜一點,萬籟俱寂。
雲衣帶著池羽突然出現在戴長松的辦公室。
“你明明可以自己來找牌位,幹嘛讓寧原找?”雲衣不理解,“他找起來還麻煩。”
池羽:“我懶你是第一天知道?”
雲衣:……
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可惡!
“再說了,我之前說了,寧原現在運勢好,找起來也不麻煩,你看這不很輕鬆就找到了。”池羽理直氣壯,“這次幫寧原完全是池樂無償奉獻,讓寧原乾點活怎麼了?我想偷點懶怎麼了?”
雲衣:……
“行行行,趕緊找牌位。”雲衣懶得搭理她。
池羽指著那幾個鎖著的櫃子,“你用妖力嘗試下打開。”
雲衣任勞任怨地當著工具妖,打開了那幾個鎖著的櫃子,在最中間的櫃子裡,赫然擺放著魏宏的牌位,牌位前擺放著一個小香爐,裡面積攢了不少香灰,旁邊擺放著一盒香。
雲衣看著那些香灰,“看來這戴長松時常上香啊,這香看著也不便宜。”
“他這香燒的是有求必應,燒幾百塊錢的香,許上億的願,是你,你不準備點好香?”池羽反問道。
雲衣輕嘖一聲,“他真是應了那句,在上班和上進中,選擇了上香。”
池羽研究了下那牌位,上面有一些複雜的花紋,似乎是符咒,她懶得費勁去破解,直接把牌位砸碎了。
雲衣:???
他看著那碎成兩半的牌位,又看向池羽,“不是,你砸成這樣戴長松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這上面不就是一個符咒嗎?你花點功夫破了不就好了?
“發現不就發現了。”池羽滿不在乎,“走到今天這一步了,你以為戴長松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接下來的日子,他怕是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