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確實還在公司,公司才剛起步,事情雜又多,忙了一些,“你這個也用的很妙啊,看來我不是你第一個想到的人。”
池羽笑了聲,“你抓錯重點了吧?好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才能做更多的事。”
“才能替你賺更多的錢,是嗎?”顧辰笑著接道。
“我可沒這麼說,這可是你說的。”池羽笑嘻嘻地道,“我等著你賺更多的錢!”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池羽將桌上破損的錢幣放進了抽屜裡,把龜殼擺放在一旁,又拿起了一本小說看了起來。
船到橋頭自然直,距離原著池昕結婚的時間還有十二年,十二年的時間她要是都弄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委,大家不如一起毀滅算了。
顯然池之恆也是這麼想,即便聯繫不上池羽所謂的師父,他也並沒有表現的很著急。
他如今還只是學生,並不是什麼知名心理醫生,沒有多少人來找他看病,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請了假,這次可以在家裡多待幾天。
大約是池晏的事情過於嚴重了,池父池母竟然也回家了。
家裡前所未有的熱鬧,但對池羽的生活並沒有帶來什麼影響。
除了……
自己被池念和池晏拉著,讓吊死鬼在眾人面前晃了一圈。
池父池母實實在在地被嚇到了,但見慣了鬼怪的池之恆對此不屑一顧,他甚至還取笑了池念他們。
“就這就嚇到你們了?”池之恆看著兩個哥哥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池念:……
池晏:……
池念看向父母,道:“爸,媽,池之恆鄙視你們。”
池之恆:???
你不講武德!
池父抄起雞毛撣子追著池之恆滿屋子跑!
池羽在一旁看著,目光在幾個兄弟間看了看,三兄弟都幸災樂禍地看著被追殺的池之恆,但除了池樂笑的沒心沒肺,池念和池晏眼神中並沒有多少笑意。
而池之恆今日也表現的過於活潑了些,不像之前那樣穩重。
池羽回想起池之恆那晚的話,演戲嗎?演的兄妹情深嗎?
一家子奇奇怪怪的。
算了,再奇怪不耽誤養老院日常運行就行。
池羽並沒有把多少精力放在池家,週末,她跟著顧辰來到了那個客戶的家裡。
一進去,池羽便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