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池羽在,黃安琪安心了很多,膽子也大了起來,慢慢地把事情說了下。
池羽聽了她的話,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上車前不知道對一下車牌號的嗎?”
黃安琪低頭,“我當時沒細想,而且我上車司機也沒說話,我就以為……”
池羽搖搖頭,語氣嚴肅,“知道自己最近倒黴,晚上還一個人出來,誰給你的膽子?”
黃安琪頭低的更狠了。
池羽見她這樣,也不好再說說什麼,她走到那堆灰燼前,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藉著月光她又看了眼黃安琪的面相,然後深深地嘆口氣,但什麼都沒說。
黃安琪買的東西散落了一地,池羽幫著把東西撿了起來,又讓黃安琪給家裡報了個平安,然後兩人便在路邊等著。
黃安琪這時才反應過來,“你怎麼過來的?”
也太快了些!
池羽:……
“我就在附近不遠,然後用疾行符過來的,你用不了疾行符。”
黃安琪第一次聽到疾行符這種東西,但聽名字也知道是什麼意思,點點頭,沒再問什麼。
池羽鬆了口氣,疾行符可沒有她快,反正黃安琪也不懂這些。
沒多久路的盡頭出現了兩道光束。
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兩人面前,傅聞降下車窗,“小羽,沒事吧?”
“沒事。”
池羽應了聲,拎起購物袋,看向黃安琪,“上車吧。”
黃安琪現在對黑色的轎車都有心理陰影了,但她也知道面前這車子是絕對安全的,她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池羽把東西塞後備箱,然後自己坐到後面陪著黃安琪。
黃安琪看著坐在身邊的池羽,明顯鬆了口氣,緊貼著池羽,池羽看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麼。
傅聞啟動了車子,掉了個頭,往黃安琪的家開,邊開邊問道:“怎麼回事?我才送你們回家沒多久,怎麼就出事了?”
池羽也是沒想到啊。
她嘆口氣,把黃安琪的事重複了一遍。
傅聞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尤其是那句“沒到家,新娘子是不可以下車的。”
外面黑,他根本沒注意看黃安琪的面相,聽完池羽的話,他也猜到了幾分,臉色難看,“這是鬼迎親?”
池羽看著窗外,“沒錯。”
“是鬼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