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池羽的話,惡鬼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於恆是誰?”
他這話問的池羽愣了下,“你不認識於恆?那你主人是誰?”
惡鬼道:“主人就是主人,我也不知道主人的名字。”
池羽看著他,不是於恆,誰會對天道出手?
天道來了這世間,也沒接觸什麼仇家。
池羽手中的哭喪棒又靠近了幾分,“你若是騙我,下場會很慘。”
惡鬼感受到池羽身上的殺氣,嚇得瑟瑟發抖,“我沒有說謊,我真的不認識什麼於恆,我的主人是一隻強大的厲鬼,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於恆。”
強大的厲鬼?
難道是他?
池羽神情凝重,他和於恆又是什麼關係呢?
眼前的惡鬼顯然也不清楚於恆的事,池羽收起哭喪棒抓著惡鬼,回到了電梯裡扔給了池樂。
池樂看著那鬼,額……魂體不穩,鼻青臉腫的,好慘!
他直接將鬼收進了袋子裡,等著下次一起送到地府去。
天道看著池羽,“我聽到了。”
池羽也沒想瞞著,“嗯,有何感想?”
天道:“我前兩天學了一句話。”
“什麼話?”
“來而不往非禮也。”
池羽笑了一聲,摸了摸他的頭。
“裡面有人嗎?”
電梯外響起一陣又一陣嘈雜聲,池樂忙喊道:“有人有人。”
救援的人很快就來了,他們將電梯撬開,把三人救了出來。
三人一起走出醫院,池羽邊走邊給玄靈大師打了個電話。
“大師,有一件事雖然有點冒昧,但我不得不問,當初您為什麼將於恆逐出門外?”
玄靈大師正坐在屋裡喝茶,聽到她這話,眉頭一皺,“怎麼了?於恆又做了什麼嗎?”
池羽道:“我在調查一件事,可能和於恒大師有關係。”
玄靈大師嘆口氣,“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當初於恆和玄清門一名女弟子相愛,但女弟子家中已經給安排了一門親事,是那女弟子的青梅竹馬,三個人糾纏了很久,最後於恆用玄門術法擅自改了那男子的命,只是他學藝不精險些害那男子丟了性命。”
池羽:……
玄靈大師說到這嘆口氣,“好在我去的及時,那男子沒出什麼大事。你應該知道,玄門中人擅自給人改命是大忌,何況他因一己之私差點傷人性命,我便把他逐出了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