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擅長的就是符篆和陣法，池羽的一番話卻讓他對於他這麼多年所學產生了懷疑。
池羽看向他，“人類想要掌握天地靈氣比鬼修和妖怪要難一些，鬼本就是至陰之物修陰氣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妖需要吸收至少百年天地靈氣才能化形，化形那一刻對天地靈氣的感悟和掌控也非人類能夠企及。”
“人類想要迅速掌握天地靈氣，藉助外物沒有錯。”
“現存的符篆，陣法都是玄門前輩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累積經驗得出的最快聚集靈氣的工具，林長老，你一句話就否認了玄門這麼長時間的努力。”
林卓汗顏，“對不起。”
池羽笑笑，“你不必道歉，我說了那些話之後，你有疑惑這很正常。”
她看向捱打的眾人，繼續解釋道：“這麼說吧，一個最簡單的火符，在符紙上畫，只需要一點力量，但不借助外物卻要十倍的力量，對於初學者來說，確實有點得不償失，不如從符篆和陣法入手。”
周元皺眉，“那你讓他們學的意思是？”
池羽笑著道：“當你有一個億的時候，一塊錢和十塊錢，對你來說有區別嗎？”
眾人：……
池羽看著池樂他們，笑著道：“他們總會賺到那一個億的，提前學也沒什麼問題。”
“要是賺不到呢？”周元問道。
池羽看著他，“不是還有我嗎？”
周元覺得池羽有些不太一樣了，以前他和傅宏義催著趕著，威逼利誘想要讓她教這些孩子，她確實也教了，但是周元一直覺得她只是像完成一個任務一樣。
可今天不一樣。
這一場單方面的捱打，周元看得出來，池羽是在篩選一批人出來，她似乎開始認真了，否則不過是一個玄門大比罷了，哪裡需要到要學靈氣畫符的地步。
雖然不知道和傅聞他們出去了幾次後為什麼池羽會有這樣的變化，但……
“我很高興。”周元看著池樂笑著道，“很高興江城玄門的這些弟子入了你的眼。”
池羽的目光落在池樂和傅聞他們身上，笑著道：“有人想要扛旗子，我自然要幫一幫的。”
不然她怎麼安心養老呢？
周元：？？？
扛什麼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