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之恆聽了池羽的話,臉上並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他看著桌子上的硬幣,半晌笑出了聲,聲音裡帶著些苦澀。
“說實話以前我是不太相信這些的,什麼神啊鬼啊,都是無稽之談。”
池羽聽了這話不急著反駁,她不慌不忙地將龜殼收好,果然池之恆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但現在由不得我不信。”池之恆看著她,“回來之前,我和大哥通了電話,剛剛我也上樓去看了那位白仙。你真的很厲害。”
他看著面前的池羽,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似乎根本不在意剛剛的卜卦結果。
池之恆道:“你算的沒錯,我確實重活了一世。”
池羽將龜殼放在一旁,抬頭看著池之恆,等待著下文。
池之恆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熟悉又陌生,他語氣堅定地道:“你不是池羽。”
在看出池之恆是重生的之後池羽就沒想過自己的身份能夠瞞住。
她和原身可謂是天差地別,池之恆作為和原身接觸過那麼久的人,還是個心理醫生,想要發現她的破綻實在是太容易了。
池之恆再次看向周圍,“她和你喜好的風格不一樣,她喜歡金色,紅色,房間裡擺放的都是些看著就很值錢的金銀玉器,吃穿住行都要用最貴的。”
池之恆又看向她,“她也不似你這般安靜,總是風風火火,有一點風吹草動便嚷的讓全世界都知道才罷休。”
他又看向那龜殼,“她成績不好,對於玄學更是嗤之以鼻,不像你,門門第一,算命還如此厲害。”
池之恆的目光最後停留在池羽的眼睛上,“她的眼裡充滿了慾望和貪婪,而你不一樣。”
兩人除了容貌,沒有一處相似。
池羽輕笑一聲,“是,我不是她,你要告訴他們嗎?”
池之恆似乎沒有一點想要拆穿她的意思,他問道:“你是誰?難道當年我媽生下的是一對女兒,不是龍鳳胎?池樂難道不是我們家的?”
池羽:……
你這思維有些太跳脫!
“當年確實是龍鳳胎,而我也是池羽。”
池之恆看著她,皺眉,什麼意思?
池羽解釋道:“我和你們的妹妹同名同姓,那天我在追一隻厲鬼,過程比較曲折,結局比較悽慘,總之我最後和他同歸於盡了,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已經在這個身體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