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可怕。”陶嵐道,“我承認,當初我愛你,可我的理智告訴我要離開你,情感矇蔽不了我的心。”
“我自己無法把自己的未來交給這樣一個可怕的人,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於恆對上陶嵐的眼神,那雙眼睛裡看不到愛戀,彷彿他只是個陌生人,甚至是一個讓她覺得可怕厭惡的陌生人。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們明明那麼相愛,明明做好了克服一切的困難的準備,怎麼就不愛了呢?
陶嵐看著他,“阿恆,其實我當初是準備去舉報你的,我發現自己並不能改變你,為了不讓你一錯再錯,我想請師門和玄靈大師做主,可惜去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你的事情,開車分了神出了車禍。”
於恆往後退了一步,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場普通的車禍。
陶嵐道:“阿恆,你就當我道德綁架你,我這條命你也脫不了干係我不用你償命,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沈師兄,就當是為我積福了,行嗎?”
於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問道:“你在下面還好嗎?”
池羽嗑瓜子嗑的有點幹,正好拿出一杯水,剛喝一口就聽到這個問題,嗆了一下。
“咳咳咳!”
沈微明一手抓著瓜子,另一隻手空著拍了拍她的背,怎麼就嗆了?
陶嵐聽著後面的咳嗽聲,有些尷尬
於恆看看池羽,又看看陶嵐,皺眉,“怎麼了嗎?你過的不好嗎?我明明給你燒了不少紙錢,還有一些房子什麼的,不可能過的不好啊。”
他燒的可是實打實的陰間能流通的紙幣。
他盯著池羽,陶嵐能過來,肯定是池羽的功勞,她肯定知道情況。
池羽嘴角微微抽了下,道:“她過的挺好的。”
好的不能再好了。
陶嵐表情複雜,她並沒有想隱瞞於恆,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於恆皺眉,挺好?可青青為什麼這個表情?
他突然想到什麼,“我記得江石在你去世後的第二年也死了。”
逆天改命陣當時雖然被玄靈大師破壞了,但那陣傷到了江石的根本,原本好好休養的話是能養回來的,可江石在陶嵐死後根本沒有好好養身體,不到一年便油盡燈枯了。
“你和江石……”於恆看著陶嵐,表情有些可怕。
池羽湊到沈微明身邊,問道:“他這算不算被戴了綠帽子?”
沈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