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之恆看著熊孩子搖搖頭,耐著性子解釋,“囚徒困境的故事講的是,兩個嫌疑犯作案後被警察抓住,分別關在不同的屋子裡接受審訊,警察知道兩人有罪,但缺乏足夠的證據。”
“警察告訴每個人:如果兩人都抵賴,各判刑一年;如果兩人都坦白,各判八年;如果兩人中一個坦白而另一個抵賴,坦白的放出去,抵賴的判十年。結果,兩個嫌疑犯都選擇坦白。”
池樂點頭,“我明白了,孟大哥知道了案件經過,他又是犯罪心理學的專家,只要稍稍施加點壓力,肯定有一個人坦白,到時候案件處理起來就容易了!妹妹好聰明!”
“許子貴是許鴻琛的幫兇,而且心理素質比許鴻琛差一些,我建議先從他入手。”池羽道。
池之恆:“放心,審犯人孟今安可是專業的。”
孟今安從唐書意那知道了陳語檸和孩子死亡的真相,義憤填膺,表示一定會這兩個畜生受到懲罰。
審訊需要時間,骨灰油畫檢測也需要時間,錄口供,說真相,前前後後折騰到現在都快十二點了,她們幾個沒什麼事,便決定先回去等結果。
出了警察局,池羽看著被他綁在外面一個電線杆下的小鬼嘆口氣。
小鬼很小,不會說話,他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便被親生父親煉成小鬼養在身邊,他不認識自己的母親,只認許家父子兩人是親人,他只知道面前這幾個人是傷害了他親人的人。
小鬼朝著他們齜牙咧嘴,表情兇狠。
陳語檸看著他這樣,眼淚止不住的流。
池羽看著她,嘆口氣,“他現在不認識你,也分辨不了是非,等畫回來解了契約,最好還是送他入地府,喝一碗孟婆湯,忘記這輩子發生的事情。”
“我知道,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陳語檸哭著道,“是我沒保護好他,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識人不清,他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會安安穩穩的投胎,有個幸福的家庭,疼愛他的爸爸媽媽,是我不好。”
池羽看著哭成淚人一樣的陳語檸,剛想安慰幾句,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