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戴長松卻給他開了高額的工資,一開始他沉浸在喜悅中,畢竟誰不喜歡錢多事少的工作,可是慢慢慢慢他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直到前不久,寧原偶然得知戴長松上一任助理重病住院的事情。
那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鬼使神差的,他走進了醫院,去看了那位重病的前助理。
說是重病,其實是出了車禍,那位助理和戴長松一起出門,路上遇到了車禍,戴長松受了點輕傷,可那位助理卻成為了植物人。
所有人都說那是場意外,戴長松還是給了助理鉅額的賠償,甚至給他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那天,他去醫院,問了一些關於戴長松的事情,可那家人對戴長松感恩戴德,說戴長松是大好人。
大好人……
寧原突然想到今天那位池天師的話,她說戴長松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寧原就這樣一路心事重重的跟著戴長松回到了辦公室,他的辦公桌在戴長松辦公室的門口,他沒有跟著兩人進去,因為戴長松很少允許他進入那間辦公室。
秘書跟著戴長松走進辦公室,兩人將門鎖上,隔絕了所有視線和聲音。
戴長松走到座位上坐下,“說吧,什麼事?”
“辛鈺打電話給我,說鄧奇志突然約她見面。”
“辛鈺是誰?”
秘書愣了下,“鄧奇志之前的秘書,咱們買通了她給鄧奇志放了那盆搖錢樹。”
戴長松揉了揉太陽穴,“認識的人太多,記不住。”
“辛鈺有些害怕,她怕鄧奇志發現了什麼,畢竟她已經辭職很久了。”
戴長松冷笑,“讓她咬死別認,發現了又怎麼樣?這種事情就算報警,警察來了又能查出來什麼?說一盆搖錢樹讓鄧奇志差點傾家蕩產?誰信啊!”
秘書點點頭,倒也是,“那鄧奇志那邊現在怎麼辦?我接到消息,項目已經有進展了,那搖錢樹怕是破了。”
戴長松沉默片刻,“這事暫時算了,虧了這麼久,雖然沒到傾家蕩產的程度,鄧奇志損失也不小,於恒大師最近聯繫不上,咱們不要輕舉妄動。”
“哼,算鄧奇志那小子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