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卻不管不顧地將獎盃塞給她,笑著道:“給你吧,你回去可以給你媽媽看,說不定你媽媽就同意你彈吉他了呢?”
“就是就是,我聽你說過,你是因為你媽媽以前彈吉他,你才彈吉他的,你回家和你媽媽好好說。”
江凌一愣,年年是因為她以前彈吉他嗎?
說起來,她確實和年年說過,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彈過吉他,但她那是隨便玩玩的,沒想到年年竟然記得。
就在這時,江凌發現自己身體一輕,她看著自己慢慢脫離了年年的身體。
“怎麼回事?”江凌看著自己透明的手,難道池大師的法術出問題了?
“好,謝謝你們。”
江凌聽到了女兒的聲音,她抬頭看去,只見簡年年很珍惜地將獎盃接了過來,臉上帶著笑。
同學們簇擁著簡年年離開,江凌忙跟了上去。
“年年,你媽媽吉他彈的怎麼樣?是不是和你一樣棒?”
江凌有些不好意思,她那就是玩,哪有什麼水平。
“嗯。”簡年年點頭,“媽媽彈的很好聽,小時候媽媽經常給我彈曲子。”
有嗎?
江凌陷入了回憶,她很努力才從記憶裡扒拉出來,好像年年小時候,她確實彈過幾次,那是因為她一個人帶孩子太無聊了,找點事情做。
江凌看著臉上帶著笑的年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回家路上,簡年年看著手裡的獎盃,心裡很高興,她哼著歌打開了家門,卻在看到沙發上的身影時一驚。
“江凌”坐在沙發上,眼神凌厲,聲音冰冷,“你去哪了?”
簡年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媽媽。”
江凌看著沙發上的自己,再看看害怕的很的女兒,什麼時候開始,年年看到她第一反應竟然是害怕。
沙發上的“江凌”站了起來,盯著簡年年,再一次出聲,“你去哪了?”
“我和同學去參加比賽。”
“什麼比賽。”
“唱歌比賽。”
簡年年說著舉起自己的獎盃,“媽媽,你看我還得了獎……”
嘭!
“江凌”拿起她手上的獎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獎盃瞬間四分五裂。
江凌飄在一旁,看著那獎盃,大驚,下意識看著對面的自己,“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