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期時間非常的長,所以結出果實的時間就不那麼確定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經常有人會看到,紅豆越橘會一簇一簇的長在灌木上面,周圍的一切都被積雪給覆蓋住,整個果子在那茫茫雪海之中,就好像是瑪瑙一般,晶瑩剔透的。”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習性,人們才會叫它相思果吧。”
隨著安歌的聲音落下,直播間頓時臥槽聲一片。
屬實是沒有想到。
不....應該是說,根本就想不到。
這些話,實在是太驚人了。
簡直就是直接超越了人們的認知。
冬天結果的東西不是沒聽過,但是這種習性的,卻屬實是別無二家。
然而,經過安歌的一番講解,眾人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按照生長規律去看,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安老闆,沒想到你還懂我們鄂倫春語啊!”
一旁的綽倫布庫聽著安歌的話,欲言又止了好長時間,最終還會忍不住開口道。
現在全國能找到的鄂倫春人也就九千多人。
絕大多數年輕人,小孩子,能說鄂倫春語的都很少。
特別是那些通婚家庭裡面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說東北風味普通話的。
可安歌,竟然也知道,牙格噠的意思是相思果,於是乎,他才會忍不住湊上來道。
“一點點,我只會一點點。”
安歌聞言,卻搖了搖頭,道:“我之前和幾位鄂倫春的長者聊過天,從他們的口中學到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一些簡單的,常用的,以及一些鮮卑山特有植物的名字。”
鄂倫春語屬於阿爾泰語系通古斯語族的通古斯語支的一種。
其實現在能用的,估計也就小几千人。
幾乎已經快要成為失傳的語言。
安歌會的真的不是很多。
也就是當年去與之交流的那幾個人那裡得到的一些。
實在是太小眾了。
聽著安歌的話,綽倫布庫卻搖了搖頭,道:“能知道這麼多已經很了不起了,我們部族的年輕人說不定還沒有您知道的。”
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直播間的不少觀眾們也是感觸頗深。
感覺,似乎,有一種文化,即將消失了一般。
不知不覺間,安歌又產生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在北極村附近是不是可以打造一些特殊的少數民族的文化部落什麼的,一方面可以增加北極村旅遊資源,一方面也能讓更多人瞭解這些小眾的文化。
不過,這種事情肯定需要好好考慮考慮才能動手,從長計議。
不然的話,萬一出現什麼紕漏,得不償失。
好兩人聊了好久,綽倫布庫這才離開。
然後,安歌繼續就著之前的話題,給觀眾們講解了起來。
這個紅豆越橘不出意外的,也是一種天然的高營養的野生漿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