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直沒有拆穿罷了。
厲晏城今天專門挑了一輛普通不起眼的車。
他們到的地方，是厲氏集團旗下的一處廢棄工廠。
這裡人煙稀少，幾乎沒什麼人來。
周圍停著幾十輛的車。
厲晏城直接讓司機把車靠邊停著。
他們隔的距離有點遠，看不太清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太近了又容易被他們發現。
不過，有姜揚在，他早就控制了厲明山和厲明海的手機。
這會兒，他直接把他們的對話通過手機傳到了姜妍的手機上。
姜妍收到姜揚的消息後，按照他的要求，打開了一個鏈接，果然就聽到了那邊傳來的嘈雜聲音。
姜妍直接打開了手機外放。
“厲明海！你他媽居然搶我東西！”是厲明山的聲音，“你這麼想死是嗎？我成全你！”
厲明海此時沒空理會厲明山的謾罵，拿著保險箱直接走到他面前：“密碼。”
厲明山一口口水吐在地上，仰著頭一副不屑的模樣：“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嗎？”
下一秒，一把冷冰冰的手槍抵在了厲明山的額頭，厲明海的語氣卻平靜了許多：“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在厲明海拿出手槍的那一瞬間，他們兩人身後各自帶來的幾十人，都同一時間拿出了手槍對準了對面。
“呵呵……”厲明山冷笑了一聲點著頭，“你終於還是把槍抵在我腦袋上了。”
“我不想跟你廢話那麼多，不想死就把這個給我打開。”厲明海威脅般的把槍抵得更緊了一些。
厲明山沒再說什麼，直接伸手輸入了密碼，再按下了他的指紋。
保險箱瞬間打開了。
厲明海臉色並沒有變好看，似乎他也猜到了，這個保險箱裡的東西是假的。
所以當他看到裡面全是白紙的時候，厲明海臉色沒有太多波動。
他只是把保險箱丟在了一邊，扣動了手槍的扳手，一字一句的說道：“厲明山，我已經容忍你很久了，把保險箱裡的東西交給我，我今天還可以放你一命。”
“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厲明山冷笑著說道，“平南市青山路……”
這個地名一出，姜妍和厲晏城互相看了一眼。
很可能，這就是那個司機的地方。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都在暗中調查那個人？”厲明海說著。
“你不也是一直都想搶我暗格裡的東西嗎？只不過我藏在書房裡，你沒有密碼動不了罷了。”厲明山嗤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是個好機會？”
厲明海沉默了一瞬沒說話，厲明山繼續說道：“哥，你可比我虛偽多了。
我好歹還一心一意為了我兒子，我不管做什麼，都希望我兒子能夠坐上厲氏集團掌權人的位置。
可你呢？
你明知道是我派人撞了你兒子的車，讓你兒子差點就成植物人在床上躺一輩子。
可你怕你報復了我，我會拿出那些證據和你同歸於盡，你甚至連殺子之仇都能忍。
哥，你還真是菩薩心腸，對誰都能寬恕以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