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他是信這些虛無卻美好的東西的。
十全十美的說法，是姜妍一開始就想好的。
老太爺明顯是吃這一套的，老臉上浮現了笑容：“好一個十全十美。”
“那你都辛苦這麼久了，我要是不都嚐嚐，不是辜負了你的辛苦嗎？”老太爺目光看向其他的甜食上，伸手拿起一塊桂花糕遞進了嘴裡。
“爺爺您要是真的覺得辜負了我的辛苦，也不會今天才吃到這些。”姜妍佯裝生氣的模樣，可愛又俏皮。
“今天正好是第十天，你看你做十種甜品，重複做了十次，雙倍的十全十美。”老太爺笑著說道，“多好。”
“是是是，爺爺您說的都對。”姜妍笑得溫婉，看著老太爺還想吃其他的，連忙攔在了他的面前。
轉頭，姜妍對一旁的阿田說道：“麻煩您幫這些都收起來，爺爺不能吃了。”
“不準收。”老太爺板著臉說道，“我還沒嘗呢。”
“爺爺，今天不能吃了。”姜妍搖著頭，說的十分嚴肅。
“那至少讓我嘗一半吧。”老太爺說著。
“不行。”姜妍搖頭，“最多再嘗一種。”
“兩種！”老太爺伸起蒼老的手指，顫巍巍的比了一個二。
姜妍一副為難的模樣，最後勉強的點頭：“好吧，那您選兩樣，但是每樣只能嘗一口。”
得到姜妍的同意，老太爺十分開心，立馬認真的選了起來。
姜妍也陪著老太爺聊了好一會兒的天。
她走的時候，老太爺還親自送她出去。
姜妍笑著說道：“爺爺，明天我再給您送吃的來，但是，只有一份了哦。”
“好，那我明天要吃芝麻糕。”老太爺高興的點頭。
姜妍走遠後，一旁的阿田也笑了：“您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老太爺微微仰頭看著天空嘆息了一聲：“是啊。”
接下來的幾天，姜妍每天都會親自做好甜點給老太爺送去。
晚上，姜妍回到房間，看到厲晏城坐在電腦前認真工作著。
她腳步下意識的放輕了些，怕打擾到他。
“你現在比我還忙。”一如既往冰冷的聲音，在姜妍耳邊響起。
“我……”姜妍如實說道，“我是去給爺爺送甜點了，而且，現在才七點多，我沒想到你會回來這麼早。”
之前厲晏城每天回來都半夜了。
“所以，我下次回來還要先跟你報備一聲？”厲晏城的語氣，帶著些陰陽怪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妍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溫柔的問道，“你吃晚飯了嗎？我去讓廚房給你準備？”
“讓廚房給我準備？”厲晏城語氣重了一分，甚至嗤笑了一聲，“你的廚藝不是很好嗎？連爺爺都能被你的甜點哄得那麼開心。”
姜妍的廚藝的確還不錯，畢竟從小媽媽身體就不好，她要照顧媽媽和弟弟。
做飯多了，廚藝自然也就練起來了。
姜妍噗呲一聲笑了起來，伸手半掩著唇，故意調侃道：“你不會是因為我給爺爺做了甜品，沒給你做，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