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又一遍沖洗著身體，像是想要洗去什麼那般。
厲晏城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被他撕壞了的裙子，眉頭微皺。
厲晏城找了找手機，沒找到。
應該是在向特助那裡。
不過這種時候，門外應該是有人的。
厲晏城打開房門，果然看到向特助恭敬的站在外面等著，手上還提著兩個袋子。
見厲晏城開門，向特助立馬笑著遞上手上的東西：“您和姜小姐的衣服，姜小姐的尺碼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她挺瘦的，均碼應該是可以穿的。
如果不能穿的話，您再吩咐我，我馬上去買新的。”
厲晏城本來看到向特助想找他算賬的。
但是一見他把衣服都準備好了，怒氣又消了一些。
不過厲晏城還是氣不過，抬起腳狠狠的踹了向特助一腳。
向特助被踹的後退了兩步才站穩，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卻只聽到房門重重關上的啪嗒聲音。
向特助委屈又無助的伸手摸了摸腦袋。
總裁為什麼要踹他？
他做錯什麼了？
難道是總裁不行，被姜小姐嫌棄了？
然後總裁拿自己撒氣？
姜妍洗了很久，久到厲晏城都擔心她在裡面出事了。
浴室的門被敲響，厲晏城擔心的聲音響起：“妍妍？你還好嗎？”
“還好。”姜妍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正常，“我馬上就好。”
姜妍深吸了一口氣，關掉了水龍頭。
擦乾淨之後，站在洗手檯前，雙手撐著檯面，目光看著鏡子裡雙眼紅腫的自己。
姜妍低聲的對自己說道：“姜妍，你還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拘泥在這件事情裡。早晚都要發生的事情，必須得接受。”
說完姜妍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勾了勾唇角，臉色平靜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一出去，姜妍就看到厲晏城手上拿著的衣服。
“試試看合不合身，不合適我讓人重新買。”厲晏城把衣服遞給姜妍。
“好。”姜妍現在裹著浴巾，沒說什麼，點頭拿著衣服又進了浴室。
換好衣服後，姜妍淡淡的笑著走出來說道：“挺合適的。”
“那就好。”厲晏城點頭，“我幫你吹頭髮吧。”
“嗯。”姜妍沒有拒絕。
房間的氣氛就此安靜了下來，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在迴盪。
吹完頭髮後，厲晏城放下吹風機，想了想還是解釋道：“妍妍，昨晚我是被葉薇寧下了藥，本來是打算直接去醫院的。
但是那時候恰好你打電話過來了，向特助想著你是我妻子，就把你喊過來了。
妍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妍點頭：“好，我知道了。”
聽著姜妍的回答，厲晏城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姜妍承諾，不會勉強她的。
可最後還是勉強她了。
而且還是在自己失去了意識的情況下。
下一秒，厲晏城揚起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姜妍見此立馬拉住了厲晏城的手，眸光裡帶著心疼，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