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厲晏城生來就是厲家的嫡長子,從小就受到家族裡的培養。
而他永遠只能活在厲晏城的身後,像個無足輕重的影子。
不管他多努力,他永遠都不會被看到。
最可悲的是,不管他多努力,他都比不過厲晏城。
上學的時候,學習比他差一點。
畢業後,在公司上班,業績比他差一點。
好像從出生開始,他什麼都比厲晏城差那麼一點。
“你敢打我?”葉薇寧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她揚起手,狠狠一巴掌就往厲宴深的臉上招呼。
可厲宴深絲毫不再給情面,直接一腳踹在了葉薇寧的身上。
葉薇寧被踹得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伸手捂著肚子,痛苦的慘叫著。
厲宴深居高臨下的睨著葉薇寧,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那般,整理著自己有些歪的領帶。
隨後輕蔑的嗤笑著對她說道:“葉薇寧,還真當自己是葉家的大小姐呢?
就你現在這樣,和我哥是沒可能合作了,葉家,也一定會放棄你。
你識趣一點求求我,把你手上還掌握著的資源整合了給我。
說不定我還能想想辦法,幫你一把。”
葉薇寧疼得額頭上冒著冷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做夢!”
“你現在在氣頭上,好好考慮考慮吧。”厲宴深冷笑著,語氣十分自信,“你會來求我的。”
說完,厲宴深就轉身大步往包廂外走。
葉薇寧也不是一個受欺負的人,忍著疼痛站起身,用盡全力拿起一旁的椅子,重重的往厲宴深身上砸去。
厲宴深似乎也沒想到葉薇寧還會砸自己,來不及躲,硬生生捱了這一下。
看著被砸倒在地的厲宴深,葉薇寧冷笑了一聲。
厲宴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極度隱忍著什麼。
然而他到底還是沒忍住,站起身後脫掉了西裝外套,目光狠厲又帶著殺氣的看著葉薇寧。
葉薇寧意識到了危險想跑。
可還沒跑出去,就被厲宴深抓了回去。
包廂裡,響起了慘叫聲。
葉薇寧是個女人,自然是打不過厲宴深的。
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葉薇寧,厲宴深住了手。
他怕自己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厲宴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隨後,他把地上剛脫掉的衣服撿起來穿上,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那般,微笑著說道:“葉小姐,還請多考慮考慮我剛才說的話。”
看著厲宴深離開的背影,葉薇寧第一次意識到,他這麼狠。
比葉薇寧以為的,狠太多了。
葉薇寧受了不小的傷,她卻不敢打120。
因為她知道,一旦她去了醫院,葉舟就會找到她。
她現在,還不敢見葉舟,必須躲幾天。
身上的疼痛席捲而來,葉薇寧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把腦袋放在雙膝之間,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
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因為委屈的。
這些年,她過的太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