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畫歉然地說:“未然,我在省城呢,來美髮班進修。”
“阿畫,你什麼時候去的,怎麼都不通知我?難道有了愛情,就不需要多年的老友了?”譚未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驚詫。
的確,來省城後,王畫沒有和譚未然聯繫過。因為和譚未然聯繫,必然會碰觸一些過往的事情,而她,那麼不願意去碰觸那些事情。況且,王畫知道譚未然對自己有了情愫之後,更是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譚未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阿畫,我晚上的車回省城,告訴我你住的地方,明天兒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吃晚飯。”
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還真是無緣,我回來了,你竟然走了,總是這樣錯過。但再怎麼無緣,我們也要見上一面。你不許拒絕,我真有事情和你說。”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像極了落子離,落子離就時常霸道而疼愛地這樣對王畫說話。
王畫笑著,如實說了自己住的地方。”
北方的冬天,已經進入最冷的季節。連黃昏的夕陽,都彷彿失去了以往的燦爛,帶著幾絲殘紅,在天邊掛了一小會兒,怕冷似的極速退去,天完全黑透了,而時間才不過六點半。
譚未然就在那個時候來了,多年的好友再見面,往事潮水般湧進腦海,兩個人眼睛都有點潮溼了。坐在餐館裡,對著熱氣騰騰的火鍋,王畫笑著問譚未然:“你找我什麼事兒?”
譚未然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去,他轉頭看了一小會兒黑漆漆的夜,才沉聲說:“姜晨進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的那個店一直那麼關著。但房租到期了,房東找不到她,自然找了我,畢竟租那個房子的時候,我還是她的丈夫,也留了我的電話號。不得已,我請了幾天假,回去幫著姜晨母親處理了完姜晨的店。”
“這些已經和我無關了。”王畫也轉頭看著黑漆漆的夜,像在看著那麼她不願意觸碰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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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各位讀者對水墨小說的支持,前幾天,因為我母親生病,需要確診,我過了幾天如坐針氈的日子,那幾天什麼事情全拋開了,包括這部小說。母親確診的結果讓我喜悅,小說開始更新,再次感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