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又囂張地用手指著王畫說:“你,來給我燙頭,我告訴你,先幫我剪一下,要按照我的要求剪,因為我要去見我前男友,不要故意剪難看!”
王畫依然平靜地看著她:“你可以請別人幫你剪,我幹不了你這個活兒。”說完,坐在小轉椅上,半點不懼怕她。
林夢園更囂張了,甩了溼頭髮,大聲叫著;“老闆,老闆出來一下,你看看你的美髮師是個什麼貨色,她男人的酒店被封了,她竟然在顧客身上撒氣,拒絕顧客的要求。”
老闆娘急忙走出來,和顏悅色地說:“小姐,你彆著急,慢慢說,我的美髮師怎麼了?”
“她,就是她,拒絕為我剪頭燙頭,你是不想賺錢了嗎,有你們這麼對待顧客的嗎?”林夢園高聲叫喊著,說出來的話和她的年齡一點都不相稱。
“王畫,你為什麼拒絕顧客的要求?”老闆娘的臉沉了下來,顯得非常不高興。
王畫看著老闆娘說:“她和我有些過節,我就是給她做完頭髮,她也一定是各種不滿意,她就是來這裡找我茬兒的。”
“這位女士首先是顧客,你不能這樣,我們做的是服務行業,你這樣是不行的。”
“服務行業也不是明知道不可為,還要去為之啊!”平日很安靜很勤快的王畫,這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就是不肯為林夢園做頭髮,因為她明白,就算她再怎麼用心幫她做完,她也一定會藉機找自己茬兒。
況且,這次做了,一定還有下次,下下次,自己就得被她欺負個沒完沒了。索性一次都不幫她做,看她能怎麼樣。
老闆娘的臉真放下來了,她語調開始冰冷:“王畫,如果你想在這裡幹下去,現在就為這位顧客剪頭,按照她的要求剪。如果你不想剪頭,那就別在這兒幹了,我這裡小,容不下你這個有個性的大美髮師。”
果然是買賣人,說翻臉就翻臉了。
“好!”王畫剪短回答了一個字後,站起身,快速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后說:“我選擇離開。”
她寧可離開,也絕不忍受林夢園的找茬兒和羞辱。
當然,離開了,就等於失業了,就等於得重新找工作,落子離的酒店也出了事,對他們來說,還真是禍不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