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王畫上班前給落子離發了一條信息:我下班的時候你有時間來一趟,發完才去上班。
已經是秋天了,黃昏的風特別涼,連夕陽彷彿都凍得失去了顏色,不那麼豔紅了。樹葉嘩嘩往下落,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東西,落到哪裡都沒有意義了,就像落子離的感情,落到哪裡都和自己無關了,王畫實在厭倦了糾纏。
一整天,王畫都無精打采。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王畫推開發廊的大玻璃門,帶著幾分疲倦走進了黃昏的風裡。她看了一眼路對面,就看見了落子離。
落子離的車停在那裡,彷彿已經停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落子離倚靠著車門,眼睛望著髮廊。
他穿了一件寶蘭色休閒風衣,樣式簡潔,顯得他更加挺拔俊美,風度翩翩。他看見王畫走出來了,很開心地笑著,露著一口雪白的牙齒。
“道貌岸然,”王畫嘟囔了一句,過走橫道,剛到落子離車前,落子離便柔聲問:"今天忙不,累不累?"王畫不回答,拉開自己的包兒想拿東西。
落子離看著王畫蒼白的臉,急忙說:"找什麼,上車再說吧。"他為王畫打開車門的時候,王畫從包兒拿出了那個裝手錶的小盒子。
王畫把那個小盒子一下塞到落子離手裡:"這個手錶太貴重了,我想了想,不能接受,現在還給你。"
頓了頓,又接著說:"以後你不要來接我了,我們之間不過是萍水相逢,交往下去沒有意義,你也是男人,最好有男人的尊嚴,別再來找我。"
落子離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了看手裡的小盒子,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王畫,微微皺起了眉頭,急忙問:"阿畫,你怎麼了?"
王畫也不搭理他,看看公交車馬上要停下來了,快步向著公交車跑去。落子離反應飛快,把手裡的手錶盒子從開著的車門扔到座位上,然後猛跑幾步,追上了剛要上公交車的王畫,一把把她拉了下來。
王畫拼命掙扎,用手去掰落子離的手指。落子離把王畫兩個手臂反擰放到身後,緊緊摟住,不許她掙扎。然後連拖帶抱,抱到自己車跟前,硬把王畫塞了進去。
路上有行人開始張望,有圍過來看熱鬧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