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畫愣住了:這麼久了,難道大姐竟然不知道姜晨插足自己婚姻的事情?她沒有刻意隱瞞家裡人啊!況且,她和莫放因為姜晨,已經站到了法庭上打起了離婚官司,原來王勤都不知道!
就算姜晨沒有插足她的婚姻,難道朋友關係能比姐妹還親?姐姐都不肯伸手幫一下,竟然讓她給外人打電話!
王畫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深秋的落葉,飄飄蕩蕩,不知道哪裡才是落腳的地方了。這時,電話響了,看了看,竟然是莫放撥打回來的。
王畫本意是想按掉,想了想,按掉了再打給誰?誰又肯幫助她?況且此刻的自己身無分文,去了醫院檢查費怎麼辦?於是她咬了咬下唇,按了接聽鍵:"莫放,我下班時包兒被搶了,腳踝出了點問題,不能走路,麻煩你來接我一趟。"
說完這句,王畫淚流滿面。她突然想起了在髮廊裡董倩說的話:有時候我是真需要他的幫助啊!當時自己還嘲笑董倩,現在終於明白,還真是有需要那個背叛者的時候。
莫放在電話裡喊:"阿畫,別慌,我馬上到了。"她語氣裡的急迫讓王畫的淚流得更多了,他彷彿一點都不記恨王畫的起訴離婚,他語氣裡的急迫不是裝出來的。
一小會兒的功夫,莫放就開著車來了。把車停在路邊,跑過來扶住王畫問:"傷得嚴重嗎?走,我們去醫院。"
說完,莫放抱起王畫,向他的車走去,好心路人急忙幫著開車門。莫放一邊道謝,一邊把王畫小心地放進去。
王畫哭得梨花帶雨。她想起搬家的前一晚,自己發高燒,傷愈剛出院的莫放,揹著自己去醫院。為了她,他穿了半宿溼衣服。
當晚,回家後她全身沒力氣,卻在他熟睡時,她悄悄洗了那套溼衣服。王畫以為,他們的糾葛就在那一晚徹底結束了。沒想到才短短的三個月時間,他又一次抱起她,送她去醫院。
莫放不停地安慰王畫,聲音裡帶著痛惜和自責。
檢查結果出來了,腳踝果然脫臼。王畫心裡叫苦不迭,生活剛剛有了些起色,這下好了,又得好多天不能上班。
好在脫臼的地方歸位後,回家養著就可以,不用住院,王畫暗暗出了一口氣。
"阿畫,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莫放抱著王畫從醫院出來,把她放到車裡後問。王畫微微低了一會兒頭,才說了地址。
到了小區門口,王畫說:"我住頂樓,太高了,我自己上吧,你扶著我點就可以。"聽了王畫的話,莫放眼睛裡的痛楚更深:阿畫,還是那個喜歡替別人考慮的小女子。
莫放不說話,他抱著她,抱著他的妻子,一步一步把她送回家。王畫請莫放坐在來歇一會兒,她略帶歉疚地說:"莫放,你自己倒水喝吧,好在——"她本想說好在你也不是外人,又覺得這樣說不確切,急忙改成:"好在你也是熟人,不會在意其他的。"說完,王畫轉頭看向窗外。